這還是秦血第一次拉開偷天弓,拒敵。
蛻凡境五重的全力一擊,威力如何,他心裡沒底。
“這弓,這弓是?”侯隱似乎認出了偷天弓來歷。
但秦血可不管侯隱認不認識偷天弓,甩手就是一箭。
在餘下眾人眼中,一支白色的光箭,無聲無息,飄向半空。很普通,很平常的一箭,在幽暗的地宮中,也不過稍微亮了那麼一點點。
但侯隱,卻愈發忌憚了,不怕白丁,就怕白丁有背景,殺了白丁事小,惹來麻煩事大。如果是荒郊野外,獨身一人,殺了也就殺了,可現在,眾目睽睽,要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可能性幾乎為零。
侯隱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還要把秦血除掉,這就難辦了。
就在光箭即將觸碰侯隱之時。大殿中,忽然走出了幾個人。應是動靜太大,引起了殿內之人注意。
其中一人看見光箭,笑道:“能拉動偷天弓,至少有蛻凡境六重的修為!”
“哼,進步挺快嘛!才兩年多沒見,都可以拉開偷天弓了!”說話的是一個綵衣少女,撐一把花傘。
“關鍵是,侯隱有蛻凡境九重的實力,以六對九,勝算不大,我不看好他!”另有一人,古劍萍,搖起了頭。
“蛻凡境九重怎麼了?”綵衣少女收起傘,對侯隱大喊:“蛻凡境九重,打人家蛻凡境六重,還要不要臉啊你?”
侯隱撥開光箭,落到地上,拜道:“敢問殿下,有何指示,屬下照辦便是。”
“不許用兵刃,不許用毒藥,跟他單打獨鬥!要是這都打不贏你,只能怪他學藝不精,怨不得旁人。”綵衣少女出了一個主意,讓這場爭鬥,儘量公平一點。
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公平都是相對的,但綵衣少女此舉,無疑讓爭鬥有了那麼一點點懸念,看頭。
侯隱精神一振,有殿下發話,那就等同聖旨,在這種情況下殺了秦血,殺了也白殺,誰敢降罪?形勢,簡直對他太有利了。
“好!”侯隱同意了,對於掌管自身命運之人,那是不答應,也得答應。更何況,他還想好好表現一下,給殿下留一個能臣幹吏的好印象,這比殺秦血,更有意義。
秦血站在原地,只覺這個綵衣少女有幾分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慢慢的,她與心中某個影子,重合到了一起:“莫非,你是?”
綵衣少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侯隱:“打贏了他再說!”
秦血點了點頭,放下偷天弓,與侯隱再度交手。
這一回,侯隱為功利而戰,秦血為活命而戰,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秦血以弱擊強,全然不懼,越打越虎。一雙鐵拳,硬剛正面。
拳影交錯,似慢實快。
蛻凡境九重又如何?
在不滅輪迴印鐵皮銅膜,天筋地骨面前,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修為都是渣渣。
很快,侯隱的“接下三招,饒你不死”,徹底淪為一句笑話。
秦血是越打越有信心,耐力,恢復力,比侯隱強出一大截,這就導致,他出手肆無忌憚,情願以傷換傷。
侯隱是越打越心涼,委實是對方肉身,太過強悍。兩拳對轟,本應是境界低的吃虧,但結果卻是,自己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這就尷尬了!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你來我往。
隨著秦血的一記上勾拳,直接把侯隱頂翻,全場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有人指著侯隱,滿臉都是置疑:“他的修為,真的是蛻凡境九重麼?”
“哥,你跟我說的,是真的麼?”古劍萍望向他哥,古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