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用手仔細的摸著胸口的肋骨,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看來確實是斷了一根,又繼續摸索,還好,只斷了一根,另外兩根只是有些錯位。
肋骨骨折,主要是透過靜養,讓他自行痊癒即可,但是如果保養不周,會產生諸如氣胸,肺刺傷一類的併發症。
未來較長的一段時間,暫時不能動手了。
只是,自己如何死裡逃生這件事情,卻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耿朝忠看了看脫下的一堆衣物,自己從美國帶回來的那塊二手懷錶靜靜的躺在那裡,他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以前看軍史的時候,知道某位將軍因為大洋阻擋子彈,死裡逃生,自己這回中彈倒地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事情,想要瞞過去,說不得,只得犧牲這塊懷錶了。
低頭又思索了一下,沒什麼問題以後,耿朝忠找到一塊木板,簡單固定了一下胸部,然後關上門,開車來到了野外,拿出懷錶頂在大石頭上,開始瞄準。
砰!
手槍準確的擊中了懷錶的外殼,耿朝忠走過去拿起懷錶一看,懷錶的外殼被打出一個深深的凹痕。
耿朝忠滿意的點點頭,裝起懷錶,開車回到了濟南黨調科的四合院。
四合院裡一片燈火通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絕對沒有人睡得著,也絕對沒有人敢睡。
把車停好,剛走進四合院,就發現所有人都用見鬼了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尤其是劉一班的那個秘書餘衡,剛出門倒水,就看到耿朝忠走進來,臉盆鐺的一聲掉在了臺階上。
“耿,耿,耿隊長?!”
“你不是死了嗎?!!”
耿朝忠板著臉,雙臂突然直直舉起,膝蓋不彎,身子像木頭人一樣猛地往前一跳,餘衡“啊”的一聲慘叫,屁滾尿流的坐倒在地,緊接著一股子尿騷味傳來,這傢伙,竟然真的被嚇尿了!
耿朝忠哈哈一笑,也懶得理他,走進去開始撥打電話。
“醫院嗎?找劉科長!”
劉一班現在應該在醫院,畢竟他雖然知道受傷的是個替身,但這件事情當然不能對外宣揚,所以很大可能還在醫院。
果然,話筒裡傳來了劉一班的聲音:
“你好,哪位?”
“科長,我是耿朝忠啊!”
話音未落,就聽到話筒裡傳來咣的一聲,劉一班把話筒摔了!
耿朝忠拍拍腦門,這才想到,劉一班就坐在後車,親眼看到自己中槍倒地,自己這大半夜的打電話過去,這不是午夜兇鈴嗎!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裡才又傳出劉一班嚴厲卻又微微顫抖的聲音:
“你是誰?別開玩笑!知道我是誰嗎?!”
“科長,我真是耿朝忠啊!我的聲音您還聽不出來嗎?!要不我過去找您?”耿朝忠回答。
咣!
電話又沒音了!
“科長!科長!”
耿朝忠大聲的呼喚著劉一班的名字。
過了好一會兒,話筒裡終於又傳出了聲音:
“小耿?你別嚇我,我待你不薄啊!你要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現在就說,我都給你辦好!你就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