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聰明著呢。
就算他與秦東同行,也不會被鄧老放在眼裡。
貿然開口,只會讓人厭惡。
言下之意,就是他沒有資格在席間開口。
不等察猜開聲,秦東就徑直詢問起來,免得這貨拐彎抹角,遲遲不入正題——
“你要有什麼想法,一次性說了吧。”
察猜一愣,沒想到自己的小九九,都被秦東洞徹。
他深吸一口氣,才說道:“秦先生,我早前不知道你與滇南軍區還有這層關係,雖然以你的實力,肯定能橫掃金三角,拿下礦山唾手可得。”
“但您應該知道,人走茶涼啊。”
“您在的時候,旁人礙於您的威嚴,不敢造次,可等你走了,單憑我這小胳膊小腿,可是很容易被人欺負的,您所需要的礦山,肯定是長久供貨吧?”
“我的意思,咱們要做,就一次做到位!”
呵呵呵。
秦東笑了起來,瞥了察猜一眼:“你倒是心大啊,你可別忘了,你能不能活,還是未知數呢,現在倒是張口像我要好處?”
察猜有些尷尬,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秦先生,早前的事兒,都過去了不是?混我們這行的,人命本來就不值錢,王建國他們來的事兒……我也認錯了!再者,我若歸順,那就是百分百的忠誠。”
“而我方才說的也都是事實,金三角混亂,權利傾軋,勢力更迭迅速,沒幾個是能在那兒做一輩子土皇帝的……”
“我,您肯定信得過,您若能扶持我,也就省去了後續的麻煩。”
察猜的意思,秦東明白。
現在去了,拿下了礦山,可能等他轉身走了,礦山就會易主。
金三角是三不管地區,各方勢力傾軋,一個山頭一個王。
就算秦東有秘法掌控他人性命,可也沒有察猜這麼知根知底,扶持誰都是扶持,為什麼不找一個靠譜的人呢?
“你想怎麼做?”秦東問道。
一聽這話。
察猜就覺得有戲,稍稍措辭後,立即道:“既然有滇南軍區打底,那就好說了,我知道金三角有一個小軍閥,暗中為境內辦事兒……”
“當年我的事業報銷,就是因為這軍閥得到境內支援,我懷疑就是滇南軍區的手筆,交換條件是他們要把控境外連線境內的運毒渠道,不允許任何非法事物入境。”
秦東聽後,凝視著他:“你想……取而代之?”
“但是——”
“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本?”
“就算我為你作保,你也得有相應的實力,讓鄧老信任。”
“你自己也說了,金三角權利更迭很快,那小軍閥這麼多年不倒,說明這人是比較靠譜的。”
“靠譜?”察猜頗為不忿,“他靠譜個卵哦。”
一句不屑後,他又立即小心翼翼起來,自覺失言。
“他能存活下來,還不是靠了背後的支援?最可笑的是,此人以供應所得的軍火,換取大量非法事物,轉頭再販賣給西方買主,以此進行套現牟利。”
“手頭的軍火老舊,他手底下人就靠著土槍,哪裡敢跟真正拼死求財的人火拼?近些年來,封鎖線早就形同虛設,好幾條路線都被重新打通,您若找個時間調查一番,肯定有所收穫。”
“之所以我沒有重走舊路,是我真心不看好局勢,華夏官方態度強硬,總有一天發現情況後,還會找人取而代之,再次進行嚴打,封鎖路線。”
“秦先生,如果情況如我所說,你覺得我能不能取而代之?”
“他們總是要扶持一個新人上馬,我在金三角頗有人面,更主要的是……我不貪,背後要有滇南軍方扶持,就足夠我在金三角大富大貴。”
“當然。”他忠誠跪拜,“您的事情,我更會盡心盡力去完成。”
“我所得到的,也皆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