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找鄧老去談,到時你把方才說的話都說一遍便是了。”
秦東話落。
察猜狂喜不已,只要秦東透露出這方面的意思來,這件事兒絕對十拿九穩。
等他離去,秦東便淡然入定。
……
約莫一個小時後。
鄧建勳回來,同來的還有鄧建宇。
步入書房,鄧老也楞了一下:“不是讓建勳回來嗎?建宇繼續處理張家的事情。”
鄧建宇道:“您忽然叫大哥回來,肯定是有要事,張家那邊已經被控制了,畢竟是昆市的書記,材料還得往上遞,我們貿然出手,很容易犯忌諱,讓人覺得我鄧家過於囂張跋扈。”
鄧老聽後,微微點頭:“坐吧。”
只等著兩兄弟落座,鄧建勳就忍不住道:“父親,子晴說,要讓良浩回來?為什麼?聯合演習,可是良浩帶隊,這時候離場,功績可就算不到他頭上了。”
“那小子你也知道,過於憨厚老實,除了實打實的功績升遷,讓他做其他方面的工作,很難繼續往上走啊。”
鄧老明白兒子的意思。
他家這個大孫子,憨厚的可以,否則鄧老也不會常常將‘子晴若是男兒身’掛在嘴邊了。
聯合演習是計劃三年的事情,和平年代,也只有這種大軍區聯合行動才有積累功績的可能,如此機會可是極為難得,若是中途退縮,那就要等下一個三年了。
不過。
他自有考慮。
鄧老雖然退居幕後多年,但對於場面上的事情,卻也瞭如指掌。
“我難道還能害了我的大孫子?”
鄧建勳和鄧建宇苦笑相視,竟然不敢反駁。
一個是軍區司令。
一個是省委大員。
可在鄧老面前,卻依舊是一個孩子罷了。
“說正事兒吧。”鄧老手指敲了敲桌子,正色起來。
同時,鄧家兄弟亦是板正了身體,他們都知道父親的習慣,只有遇到大事時,才會不住敲擊桌子,這是當年在演習沙盤上留下的習慣。
“秦小友此行目的,已經告知,他將要去一趟金三角,拿下一座翡翠礦山的所有權。”
翡翠?
二人沒敢插嘴,只是微微呆愣。
秦東總不可能想做玉石生意吧?若是如此,父親肯定早已勸說,就用不著輪到此時告知二人。
果不其然。
鄧老後面的話,就讓兩兄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