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席,鄧子晴為幾人安排住所。
整個宅院很大,能留有明代酒窖,儼然是古時高門大戶的祖宅,所能追溯歷史久遠。
後院西側,一排三間廂房並列。
察猜與範三一間,剩餘兩間則給了秦東與阿九下榻。
房內倒是沒有多少現代化設施,深居郊區山下,涼風陣陣,厚重的青石大宅本就有隔熱功效,居住起來冬暖夏涼,也就不需要空調電扇。
鄧子晴很識趣的沒有在秦東面前多餘詢問。
安排妥當後,她快步去往書房,爺爺果然還未睡下。
“爺爺,你們到底聊了些什麼?”
“什麼陣法?”
“還有秦東帶來的老人,你怎麼稱呼前輩?而且他還自稱是秦東奴僕,這都什麼年代了……”
鄧老嘆了一聲,對這個好奇的孫女,有些頭疼。
“小孩子家家,不該問的別問。”
鄧子晴才不會被唬住,方才是礙於旁人,她不好給爺爺撒嬌,現在才不管那麼多呢。
“爺爺,你說的,我要是男兒身,肯定就是咱家的接班人。”
“而且我嘴可嚴了,絕不會給外人透露的,你要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了……”
小姑娘犯倔,鄧老也沒辦法。
稍稍沉吟片刻,他避重就輕——
“那老人是範三,東北地動門老祖,曾與我師父雲虛大師是同時代的人物。”
“什麼?”鄧子晴驚呼,“那他今年多大了,而且……他怎麼會成為秦東的僕從?”
鄧老白她一眼,卻沒在繼續說下去。
反而岔開話題:“你去,給你大伯打個電話,讓他先回來一趟,張家的事情,由你父親處置。”
爺爺能說肯定會說,真要不願意說的,她再軟磨硬泡也沒轍。
只能‘哦’了一聲,轉而離去。
等她快要出門,鄧老又添了一句:“跟你大伯說,讓良浩也回來一趟。”
鄧子晴腳步一頓:“我哥不是有任務嗎?”
鄧良浩是鄧建勳之子,在軍中主要作戰部隊任職。
“請休,什麼事兒都比不上眼下的事兒!”
鄧子晴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離去撥通了電話,將爺爺的意思轉述。
與此同時。
秦東並未入定修行,只是靜坐在床榻上,等待著什麼。
果不其然,不多時老式的鏤空窗門外,顯露人影。
房門敲響,卻是察猜的聲音從外面透了進來:“秦先生?您,您休息了嗎?”
秦東睜眼,淡淡道:“進來吧。”
察猜進屋後,關閉了房門。
一臉的諂媚笑容,顯得很有內容。
秦東早就感覺到他有話要說,只是礙於鄧老在場,沒有多問。
而方才鄧老詢問該如何幫襯時,他也沒有第一時間提要求,他還需要從察猜這邊兒瞭解一些情況,才好做決定。
其實察猜方才直接開口,事情也就能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