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就在縣裡做衙役,聽說劉縣令為了兩家連理還特意請來了一位神秘的術士。”消瘦男子說道。
“請術士作甚?難不成算命理與卦象?”茶館小二疑惑道。
“那就不懂了,總之,現在高家應該也不能不給劉縣令面子,估計這幾天都在商榷著兩小的婚禮之事。
這要是成了,將來在龍游縣,可真的就劉縣令一人說的算了,唉……也不知道是禍還是福啊。”消瘦男子搖了搖頭嘆了一句。
百姓見不著探花,最後在管家的驅散下也只好離開了高家。
而在房中臥榻中歇息的的高前程則一早就聽見了大門外嘰嘰喳喳的聲音,鬧的他沒辦法入睡,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每天門外來見他的人都絡繹不絕。
以前可從未見到這些鄰里鄰外、親朋好友有這般熱情。
“程兒。”
這時,門外傳來了高前程父親的聲音。
高前程立刻坐直了身子,等候房門外的父親推門而入。
父親最中禮儀,若是讓他看見慵懶、散漫的模樣,定是教訓。
“父親。”高前程心行禮道。
高姥爺進門後就把房門給關了,走到了近前,拍著高前程的肩膀道:“程兒,劉縣令已經挑了術士為你和靜鈺良辰吉日。
我知你心中不是滋味,當初幾次被拒之門外,如今人家親自上門搭線……”
“我就是不喜劉縣令那般惺惺作態,若我不中三甲,他就不願我與鈺兒相見了?”高前程置氣道。
“程兒,其實你反過來想想,這其實是好事。”高姥爺道。
“為何?”高前程不解的問道。
“其一,你與鈺兒結成連理,高家與劉家就是親家了呀,而你又是劉縣令的女婿,往後劉縣令不幫高家,幫誰去呀。
其二呢,劉縣令在官場多年,能教導你許多官場上的一些事,何樂而不為呢。
況且,你與鈺兒本身就是相互喜歡,雖與劉縣令有過節,那也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是,何必耿耿於懷。”高姥爺道。
高前程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經歷了這麼多,兩個相愛的人能走到最後,已經很難得了。
只是他有些難以接受,他和鈺兒最後是因為這樣的結局,多少讓鈺兒耳邊多了不少閒話。
高姥爺見高前程也不回話,接著拍著高前程的肩膀說道:“等會張術士會來高家,為你算上一卦,你可都好生配合。”
“嗯,知道了。”高前程有些不解道。
對此,他也沒有什麼反感的,很早他就聽說過張術士能呼風喚雨能有凡者不能之神通,若是能得張術士一卦,也算是餘生有幸了。
兩個時辰過後,管家就讓他去大堂。
想來應該是那張術士已經到了府上。
從後院穿過,最後在肅穆的大堂前停了下來,駐足了一會,才輕盈的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