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知遇才二十二歲,總不能年紀輕輕的就守活寡吧?是可忍孰不可忍,馮立國終是忍不住找上了門來。
嘆了口氣,他看向面前的戰毅,語重心長道:“阿毅啊,我想問問你,對小遇這個姑娘,有什麼看法?”
馮知遇?
戰毅一愣,下意識地說:“沒什麼看法,她挺好的。”
馮立國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你真這麼想?”
“當然……”不是。
只不過後面兩個字被戰毅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馮知遇這個女人,看著滿腦子情趣,可全是紅樓夢一樣的矯情事兒。一天到晚跟個林黛玉似的哭哭啼啼,臉上永遠都沒個燦爛的笑臉,就跟明天就要死了似的,看著就讓人晦氣。
這樣的女人,放在家裡也只能是礙眼,能有什麼好的?
但這話他能當著馮立國的面說嗎?當然不行。
見他這麼說,馮立國才像是鬆了口氣似的,嘆息一聲道:“阿毅啊,小遇這個姑娘,從小就與世無爭的,沒什麼好省心,永遠都不爭不搶,安安靜靜的。但其實,我們夫婦虧欠她很多,她既然執意嫁你,就說明她是真的喜歡你,看在她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好嗎?”
戰毅聞言,忍不住在心裡替馮知薇抱不平。
說什麼馮知遇不爭不搶。她要是真的不爭不搶,那他們的婚事又是怎麼回事?
在他看來,全世界沒有比馮知遇虛榮心和好勝心更強的女人了,為了報復妹妹,就不惜毀了她的幸福。
這種女人,他一輩子都不會愛!
馮立國臉上滿是懇求之色,只能看出一個父親對女兒終身大事的擔憂和焦慮,完全看不出一點長輩的氣勢。
儘管心裡對馮知遇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但戰毅對馮立國還是敬重的,於是只得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您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馮立國立刻笑逐顏開,愉悅地說道:“對了,之前說我那個朋友在義大利。不巧的是你們這段時間沒去,他們已經回去了,所以如果你們再去義大利的話,恐怕就沒有現成的房子可以住。得住酒店了。”
好傢伙,繞來繞去,原來還是來勸他和馮知遇去度蜜月的。
雖然心裡厭惡的想吐,但戰毅還是強笑著點頭道:“好。酒店的事,我會派人去安排的,您不用擔心。”
“嗯,那就好。那就好。”馮立國連連點頭,又和他說了些什麼,這才起身離去。
他剛離開不久,助理盧烊便從外面走進來,“毅少,現在回嗎?”
“當然回,再不回我這老丈人不得把我綁回去?”戰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車子很快就在寓意樓下停了下來,戰毅上了電梯,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還忍不住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他媽的,他是真不想看見那個討人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