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冥修快速走到元圈圈身邊,低聲問她。
元圈圈將事情簡單同他講了講,說完後用一副頗為痛心的語氣搖搖頭道:“她要作死,我攔也攔不住。”
冥修被她這痛心疾首的惋惜語氣給逗笑了,只不過眼下這情況他也不好笑得太明顯,只嘴角勾了勾,眼神裡卻是充滿寵溺的笑意。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早就驚慌失措了,可他家王妃呢,淡定地好像被誣陷的人不是她一樣,還這麼替對方著想。
皇上一出現,陸清鳶就抱著孩子衝上去,“皇上,皇后娘娘,請救救我的孩子!”
北堂離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陸清鳶懷中安靜的孩子,一揮手,“太醫,趕緊給小世子看看究竟怎麼了。”
太醫趕緊上前,望聞問切,一番檢視之後,得出結論:“啟稟皇上,小世子這是中毒了。”
此言既出,眾人皆驚。
“中毒?”元圈圈也微微驚了驚,她想過陸清鳶心狠利用她兒子來達到目的,卻沒想到她居然狠到這個地步。居然給自己的親兒子下毒!
果然最毒婦人心!
陸清鳶微低著頭,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在聽到太醫的話之後,立馬抬起頭來,二話不說就衝向元圈圈,神情悲痛言辭淒厲地向她聲討:“陸清鴦,你好狠的心!你有什麼衝我來,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雖然之前就已經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但元圈圈還是被陸清鳶突然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剛才皇上他們沒來的時候,元圈圈已經和陸清鳶理論過一番了,剛才陸清鳶反應還沒這麼激烈,情緒還沒這麼激動。現在觀眾來了,自然要賣力表演的。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你的孩子,請問你有什麼證據?”元圈圈身正不怕影子歪,對於陸清鳶這種低等的誣陷手段,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孩子在屋裡好好的,我一進來就看見你一個人在這裡,孩子突然就沒動靜了,你說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陸清鳶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將謀害世子的罪名扣到元圈圈頭上了,眼淚流得十分有誠意,抱著孩子跪倒在皇上腳邊,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哭訴道:“皇上,雖然太子被廢,但這孩子始終是您的親孫兒,是皇家血脈,豈能為人所害?溟王妃她一直以來都看不慣我,可有什麼仇什麼怨可以衝我來啊,為什麼要對孩子下手,煜兒他還這麼小啊,她怎麼忍心!”
顛倒黑白,反咬一口,陸清鳶先發制人這一招雖然夠陰險,但元圈圈絲毫不露怯,大大方方地看著她跟皇上告狀,嘴邊隱隱還掛著一抹笑意,好像此事與她無關,她純粹是個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一樣。
皇后和出陸清鳶是一國的人,自然是幫襯著陸清鳶,聽到她這麼說,什麼也不問,就要命令侍衛將她抓起來。
“慢著!”自個兒的王妃被誣陷,冥修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皇后怕不是太心急了些,本王還在這兒呢,就想抓本王的王妃?呵。”最後那個“呵”既囂張又滿含諷刺。
皇后雖是冥修的長嫂,但她向來忌憚這個小叔子。
“鳶兒說了,溟王妃謀害小世子,她雖是王爺的王妃,但謀害皇室子嗣乃是重罪,必須嚴懲!”皇后頓了頓,接著說,“王爺莫不是要包庇?”
“這個我贊同。”元圈圈舉了舉手,“謀害皇室子嗣,的確要嚴懲。只不過物件要搞清楚。”
“你這話什麼意思?謀害小世子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難道你想說是鳶兒自己害自己的孩子麼?”
元圈圈伸出一根手指頭左右搖了搖,“誒,這話我可沒說過。不過……”向陸清鳶投過去一道意味不明的眼神,“這也說不準呢……
“強詞奪理!”皇后大怒,正要再次下令讓侍衛抓人,一直沒出聲的北堂離終於終止沉默。
“都給朕住嘴!”前些日子因為太子的事情,北堂離已經夠煩心的了,今天好不容易趁著中秋佳節,在宴席上好好緩緩,排解一下近日的煩悶心情。可誰知,連過箇中秋都不讓好好過,又給他搞出事情來了。
“太醫,中的什麼毒?還不快給小世子醫治。”冷著一張俊臉,北堂離朝皇后瞪了一眼,而後轉向太醫。
皇后被皇上那一眼瞪得臉色一白,還想再說些什麼,被皇上打斷:“皇后覺得現在是爭論誰下的毒重要,還是救治小世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