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試過你怎麼就知道自己不行呢?男人,永遠別說自己不行,會被人笑的。來,乖,跟我回去啊……”
月老此時說話的語氣特別像是個誘拐兒童的人販子,如果不看他那張臉,這簡直就是犯罪現場啊!
而介涯的反應也著實出乎元圈圈的意料,介涯很慫她知道,可她也不知道他居然慫成這樣啊!
月老究竟要他和冥修去做什麼,這一個兩個的居然都一副要上斷頭臺的神情?
和她有同樣疑惑的,在場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齊暮。
他被介涯當作擋箭牌攔在前面,望著月老那副“猥瑣”的表情,也忍不住回過頭看了躲在他身後打死不出來的介涯一眼,在心裡默默打了個問號。
他是三百多年前才被派到冥界任判官一職的,與介涯相識也不過短短三百多年,介涯以前的事情,他雖然也有所聽聞,但許多事情他還是不瞭解的。加上他又是個寡言性冷的人,不喜四處打聽他人的事情,因此,介涯與月老之間是什麼關係和交情,他是完全不知情的。
從最開始聽到月老喊介涯“小涯子”的時候,齊暮的臉色就一直冷著。他與月老這種天上的神仙不同。他原本是凡間的人,死後因為生前身上所負功德和之後的修煉等一系列原因,才成了鬼仙,才成了冥界的判官。之後便一直待在冥界,甚少去凡間或者天界。由此,他以前雖見過月老,卻不瞭解他是個什麼樣的神仙。
方才他便一直站在旁邊靜靜地觀察著,現在,因為介涯的關係,他對這位雌雄莫辨美得連嫦娥都要自愧不如的月老,隱隱生出一絲不太友善的情緒。
小涯子?
叫得這麼親密?
哼!
伸手將介涯擋在身後,齊暮聲線清冷:“月仙,既然他不願意,您也不好強人所難不是?”
正打算伸手去拉介涯的月老聞言動作一頓,側頭朝齊暮看去。
他對這個新上任沒多久的小判官沒什麼印象,此時見他攔在他面前,不禁好奇地將他上下打量一番,而後鳳眼微眯,又盯著他的臉瞧了半天,最後表情似乎有一點點驚訝,瞅瞅他,又瞥了瞥他身後的介涯,半晌後退開身子,臉上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有趣,真是有趣。”
介涯聽不懂他此話何意,但見他不再咄咄逼人,便也沒有在意。
元圈圈對當前的情況越來越懵逼了,感覺自己身邊充斥著一個天大的八卦,可她卻沒辦法知道,那感覺就像骨頭上有一千隻螞蟻在爬,癢得要死卻就是撓不到!
簡直抓狂!
眼見著自己的要求冥修和介涯都不願意滿足,月老大嘆一口氣,頗為感慨和可惜:“哎,還是以前可愛,現在一點都不聽話,真是無趣。”
紅袖揮舞,嫌棄地開始趕人:“行了行了,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陪我玩,那就趕緊滾吧,我要回去睡覺了。就為了查個凡人的姻緣,就把我叫起來,真是不懂事。”
被責怪不懂事的元圈圈等人,聞言只得抽抽嘴角,道一聲告辭,然後踏出了月老廟。
回到客棧後,介涯和齊暮照樣回他們的房間“一起睡覺”,元圈圈也被冥修一路抱著回了他們的屋子。
將人輕輕放到床上,冥修還沒直起身子,就被元圈圈一把薅住了衣領,拽到她眼前:“快說,你和月老之間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冥修卻是不緊不慢,氣定神閒地垂眸瞥了抓著自己衣領的那雙素白小手一眼,嘴角微勾,“小圈兒要如何從嚴?”
“呃……”斂眉沉思了片刻,元圈圈抬頭,“分房睡一個月!”
冥修笑:“小圈兒認為這薄薄的一層門板擋得住本王?”
“……”也對,這傢伙可不是人,這牆對於他來說有跟沒有,有區別麼?
“那……就一個月不準碰我!”
“哦?原來小圈兒喜歡本王用強的麼?嗯,本王也挺喜歡的。畢竟那樣比較有樂趣。”
“……什麼鬼!才不是那個意思!”
“那小圈兒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歡你用強的,那種事情還是你情我願的比較和諧。”
“哦,本王懂了。那小圈兒此刻是情願的麼?”
“嗯,……嗯?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唔!”
“夜已深了,王妃,咱們該歇息了。”
“唔……唔唔唔!”混蛋,跑題了啊!
被壓進床榻後的元圈圈腦中還在咆哮著最初的問題。
所以這臭骷髏和月老之間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