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
元圈圈此時的內心尤如有一千萬只草泥馬撒蹄子奔騰而過,將她方才好不容易補好的三觀認知轟——地又撞了個稀巴爛,然後踏得粉碎。
誰能來告訴她,為什麼好好的一個月老,居然是……是個女裝大佬?
“你……你是男的?”元圈圈還是有點懵。
月老對於自己的性別被質疑表示很氣憤,那張瑰麗的臉龐浮上一層緋紅,美目怒瞪向元圈圈:“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長得像女人了?”
元圈圈:“……”
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或許是元圈圈表情上表達的意思太過明顯,月老看著她,更氣了,冷哼一聲:“小修兒,你找的這個鬼後似乎眼神不太好使。”
冥修立馬變身為護妻狂魔,同樣冷哼回去:“呵,本王倒覺得,本王的鬼後看得挺準的。”
月老被冥修懟得脖子都紅了,瞪著眼前的倆人,片刻後突然嘴巴一扁,居然委屈上了。
“小修兒你變了!你有了媳婦兒就忘了我了。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天下男人皆薄情,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嚶嚶嚶。”
元圈圈簡直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神發展?月老和冥修……難道還有什麼隱秘的關係?
將探尋的目光投向兩人,月老正舉袖遮面嚶嚶嚶著,冥修則無語地皺著眉頭,滿臉寫著“煩躁”兩個字。
元圈圈也抽抽嘴角,對這位完全顛覆她認知的月老形象保留意見,暫時不想評價。
也不知如何評價啊!
女裝大佬誒!
結合之前介涯透露的,冥修與月老之間,似乎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月老居然是個女裝大佬”這件事衝擊到,之前被她壓下去的八卦之心又瞬間活躍起來,再加上司空蜜的事情已經有答案了,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她便按捺不住她那顆蓬勃的好奇心,兩隻眼睛迥迥有神地盯住月老,一臉的求知慾差點把月老給嚇著。
“小美人兒,你……你這是什麼眼神?”悄悄往後退了一步,月老一臉警惕。
元圈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冥修,嘴邊透著一抹狡黠的笑,正想上前去向月老挖些八卦出來,卻被從旁邊伸出來的一隻手猛地撈回去。
“夜已深了,小圈兒定是困了,隨本王回去歇息吧。”將人牢牢箍在懷裡,低頭對上元圈圈那雙興奮到發亮的眼睛和明顯亢奮的神態,大掌託在她腦後,阻止她轉頭看向月老。
“等會兒,我現在不困,我還有點事想請教一下月老。”在男人的懷裡拼命掙扎,可箍在腰間的手和按在她腦後的手就像兩隻鐵鉗一樣,怎麼掙都掙不脫。
“不,你困了。”冥修溫柔的嗓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元圈圈就被攔腰抱起,橫在冥修的懷裡,看著這個霸道的男人一臉笑意地垂眸望著她,右邊微微挑高的眉毛卻在向她暗示著,她這會兒“應該”困了。
元圈圈掙扎的動作一頓,和他對視幾秒,慫了。
“……嗯,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圍觀的介涯齊暮以及某位女裝大佬:“……”
被冥修用眼神無聲威脅的元圈圈乖乖地窩在他懷裡,悄咪咪地在心裡吐槽了兩句:臭骷髏這反應不對!他和月老之間肯定是有發生過什麼,而他不想讓她知道!
可他偏不讓她知道,她就越想知道。
只不過,現在時機不對,不方便問。
等著吧,她一定會把這個八卦挖出來的!
眼見著他們就要離開,月老卻出聲攔住:“哎哎哎,怎麼,用完了我就想這麼走了,你們當我是小狗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那你當如何?”冥修甩過去一個眼角風,神色淡漠中又帶了點不耐煩。
月老捂嘴輕笑一聲,風情萬種地走過來,挑著一雙極嬌媚的鳳眼,提出他的報酬:“我就是想把那件事……再做一次。”
元圈圈:“?”
那件事?哪件事?
扭過頭看一眼月老,眨眨眼,滿眼疑惑。再調轉視線,回過來望向冥修,看到冥修的表情時,更奇怪了。
只見英俊的男人在聽到月老這句話時,臉色募地一黑,冷聲道:“你想都別想!”
月老被如此乾脆地拒絕,覺得很傷心,猛地回頭衝介涯哭訴道:“小涯子,你看看小修兒,還是這麼不可愛。他不做,那你來!”
一直默默在旁邊儘量減少存在感的介涯躺著也中槍,聽到月老的話猛地一哆嗦,下意識往齊暮身後躲去,說話聲音感覺都顫抖了。
“不……不了,月仙,我……我不行。您還是找別人吧!我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