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那你覺得怎樣才好?水清在你旁邊呆的久了,那脾氣倒是越來越像你了。”安幼厥的嘴角也笑著,一手攔著高晚悅的肩膀,這樣美好的時光倒是不常見了。
咦,聽了她的話才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水清的一舉一動是與自己相似啊,看來自己也沒有什麼可以教導她的,也只是把壞脾氣傳給她了?回想著自己當初的模樣,是否也是這樣愛斤斤計較的樣子?
“幼厥,我之前也是這麼過分嗎?”高晚悅試探性的指了指他們,又指了指自己,將臉頰湊近安幼厥,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味兒,一雙銀灰色的雙眸,目不轉睛的審視著他,
可是安幼厥卻裝作看不見的樣子,眼睛一直盯著桑柘他們,嘴角帶著微笑,像是早已經看透了一切,這也是個送命題的,自己回答錯了,怕是也難逃一劫了,遠處的水清與桑柘也停止了爭吵看像這邊。
一時之間寂靜無聲,都在等著安幼厥的答案,他始終都是嘴角笑著,笑而不語,高晚悅見他不做聲,更是踮起腳,摟著他的肩膀湊在他的臉旁邊,問道:“啊?”
高晚悅也是笑著,沒有絲毫的不開心,也是在與他逗趣,這怕是就是別人嘴裡常說的閨房之樂了吧?再也沒有了什麼鴻溝與誤會,就這樣平平淡淡才是真,才是真正的生活。
安幼厥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收回看得出神的目光,專心的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銀灰色的雙眸,清澈如水,淡若琉璃,那樣的美麗剔透,可是看起來還是有著些許的冰冷,
她揚起那如火一樣嬌豔的唇,眼睛裡帶著慌張,他這樣看著自己,倒是自己像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小獸,想要躲避他的目光卻也無處可躲,被他雙手環抱,緊緊的禁錮在懷中。
覆蓋上那嬌豔欲滴的嘴唇,被這突如其來並且炙熱的吻吸引,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子也沒有半分力氣,再也不如剛才那般的執著,眼神變得溫柔起來,雙手緊緊的扒著他的肩膀,想要推開也沒有力氣。
而水清與桑柘看著到這一幕,不約而同的迅速別過了頭,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桑柘捂著水清的眼睛,仍是把她當做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護著,高晚悅頓時臉頰漲紅,雖然他們的目光有意識的避開了,可還是看到了呀。
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這樣親密度舉動還是第一次吧,總覺得有點害羞的樣子,怕是她也是偽裝出來的強勢,稍微有些出格的舉動,就馬上又恢復到了小女人的姿態了。
安幼厥略帶不捨的離開,看著她紅暈的臉頰,現在她再開始迴避這炙熱的目光,就像是這個小女孩一樣,讓人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良久,高晚悅見無法推開他,就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先鬆開嘛,這麼多人在呢!”
他回過頭看著,桑柘雖然沒有看像這面,可還是瞟了他一眼,安幼厥皺了皺眉,他只好輕咳一聲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威嚴還是在的,無論什麼時候,桑柘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安幼厥鬆開了手,高晚悅飛快的跑到了一旁,拉起水清的手,大搖大擺的在這無人的街道上,跑出好遠回頭對他喊道:“今夜我與水清一起睡,可是要好好敘舊的。”
這一來一回更是像是在懲罰他一樣,或許就是因為他剛才讓自己如此窘迫,現在才會想出這樣的計策,也算是一石二鳥,既是簡單懲罰了安幼厥,順帶著也連累了桑柘,今夜要獨守空房了。
遠處只留下二人落寞的身影,看著這女子遠去,“將軍。”桑柘低聲喚著,即使現在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了,這位曾經縱橫四海的威震天將軍就是拿這個小女子沒有辦法。
“走吧。”安幼厥倒也是不生氣,笑著邁著緩慢的步伐追尋她們的足跡,都已經這樣被安排好了,那還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的夫人也只能自己寵著,對她的話也只能言聽計從,不然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桑柘見此狀也只能暗自傷感,畢竟這小胳膊扭不過大腿,看來以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位夫人了,還是得小心伺候,省得一個不願意就只能自己飽嘗這寂寞黑夜的苦楚了,想起來就是滿是心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