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句真
三分假,反正自己在大魏那邊的事情,這裡沒有任何人知道,說些什麼也是任由她自己說的,不過是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無辜受累的女子罷了。
希望能從他的心裡,博得一點同情,來穩固自己如今的地位,或許你可以說高晚悅變得市儈起來,但這樣好像才是世間的生存之道,想要活下去就不得不做出改變,變則通,通則久。
“晚晚。”高洋走了過去,緊緊的抱著她,他沒有想到,那元怙居然會狠下心殺死她,連自己即使在生氣的情況下也沒有想過的事情,他居然做了,“是朕對不住你,若是能早些將你就回來,或許就不會發生那樣可怕的事情了!”
高晚悅泣不成聲的同樣的抱緊高洋,“皇兄,臣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呢!”
對於桓鴆但事情只口未提,也不曾對他問過一句,疑人勿用,用人不疑,她相信桓鴆,從他救起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就開始慢慢的相信他,解開自己心中的心結,桓鴆也是背叛了元怙的,所以現在他只能依靠著自己。
桓鴆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優柔寡斷,舉棋不定,當然這只是在這一些劇情方面,對於其他的事情殺伐決斷,還是毫不留情的,正是因為她顧念著這一點點的就行,才讓自己春風吹又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現在她既然已經緩過來了,那一定要打的元怙毫無還手之力,不然這場爭鬥將會無止無休。
今生已是這樣你死我活的結局,那就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感情了,向死而生,將對方置於死地,這就是現在的她所能做的,可以將他殺死在為了他哭。
“晚晚,你可會恨朕?”高洋心裡也有幾分害怕,可還是問出了口,想要知道答案。
“不會,能回來見您一面,哪怕現在死了,也可以瞑目了。”高晚悅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將自己這麼久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她現在的痛苦不過是,為了自己成長曾經受過的災難,覺得的委屈。
現在的她已經修煉得,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出違心的話,也可以像這樣痛哭失聲,說出自己並不是真實的心情,她將經歷過這樣的痛稱之為成長,再也不是那個單純善良,開心就是開心,不開心就是不開心,想要笑就可以笑,想哭就可以哭的,單純的女子。
人都是因為經歷而一點點變得複雜的,沒有誰會是例外。
“朕要補償你。”高洋漆黑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地面,自己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將那個人殺死,放虎歸山終成禍害。
“像現在這樣能為哥哥分憂就好,臣妹不奢求任何賞賜!”她突然止住了淚水,自己想要的東西,馬上就可以得到了,心裡多了幾分喜悅,無法言表的快樂,我也是這麼久才經歷磨難的
補償,但這一點點的補償,完全不足以彌補她受傷的心靈。
“晚晚,我們不哭了,來。”高洋拉著她的手腕領她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面,“以後這奏章就由你念給朕聽吧!”
“好,我都聽陛下的!”她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水,又轉而變為開心的笑容,這是現在他能做的最好的表情管理,一瞬間由陰轉為晴,只是想要在這混沌的世界,活得很好,就很好的管理好自己的情緒,現在她能做到,或喜或悲,隨時切換。
高晚悅翻開奏章,上面黑色的水墨字型龍飛鳳舞,匆匆掃了個大概,“陛下,依舊是太史令彈劾臣妹的奏章…”
看來上一任太史令的位置空缺出來,馬上就有人頂上,而且所有坐在那個位置的人都一個共同的特點,會來彈劾高晚悅,自己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高洋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平靜的說道,“拿筆,硃批駁回。”
高晚悅看著旁邊一本攤開的奏章,上面像模像樣的學著畫了一個圈,這樣所有人都不會知道這一本奏章,到底是誰批曰的,用小小的毛筆,一個紅圈來決定這幫人的心血,到底值不值得,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今兒個她終於能理解大權在握的感覺,既然高洋放心的將這些交給她,那麼她定是不會讓人失望!
又拿起另一本奏章,像模像樣的開啟,掃了兩眼大概意思,“陛下這本是說陛下因寵失正,也是彈劾臣妹的!”
“駁回!”
高晚悅笑著,這幫大臣或許並不知道,他們所彈劾的人,正在審理他們所上奏的奏章,睚眥必報,這些人她一定會記住,日後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不過現下但是有個難題,朝中的人對自己我也不滿,這倒是一個很難解決的事情,高洋護的了她一時,可不能永遠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因為這種保護根本不堪一擊,看著元怙就是個例子,當自己與江山社稷有衝突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
“陛下,現在這冗官現象嚴重,朝廷的內憂外患全部出現在官員身上,人浮於事太明顯,不如藉此機會,重新考察官員,選賢舉能?”
既然這樣人靠不住,全部連根拔起,換一批自己的心腹在朝中,也可以安心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