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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思恨悠悠 (1 / 3)

在寫本章之前,我再說說老胡的事情。那天他說看起來和他一般大,四十幾歲。當時的我,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恨,再加上平日裡他注視女生時候的眼神,我將他寫進小說損了一遍。而隨著時間的消磨,我內心裡,對老胡已然全無恨意。恰好,他又來找我閒聊,我遞煙過去,他熟練的點上,我重新讓他估摸我的年紀,他說“二十多歲”我對他所說的實話自是內心欣喜。我問道:“老胡,買包煙罷!”他搖搖頭,隨即用手拍拍口袋,道:“還有半包哩!抽完再買。”我微笑不語,心道:“這人除了看見女生時便管不住自己的表情之外,其他方面還是蠻不錯的。”實話實說,看見美麗的女子,又有哪個男子不會偷偷多望雞眼?又怎麼責怪老胡一人!且待我將那天內心中與老胡打鬥場面的場面再寫一番,讓老胡取勝。

我與老胡二人轉至後場,雙手抱拳,雙雙道一聲“請”字,便擺開打鬥的架勢。我毫無與人打鬥的經驗,遂準備先行偷襲,卻不料,老胡更是眼明手快,只見他一個回步轉身,徑直朝那一堆“鐵桿山藥”奔去。我暗叫聲不好,但此時追趕已來之不及,遂隨手抓起身旁一個“毛山藥”。

都知道,這兩物都叫“山藥”,可質地卻全然不同,鐵桿山藥細長、質堅,模樣似劍;而毛山藥質軟、清脆,模樣似刀。兩物相接,自然我會吃虧。

我正待找尋更稱手的“兵器”取代手中的毛山藥,可老胡又怎麼留我機會。當下,他左手託舉(鐵桿山藥)“劍尖”,右手反過去握住“劍柄”,叫一聲“看招”。只見他將長劍扔向半空,繼而足尖一點,身隨“劍”走,在半空中緊握長劍,劍光如練,直刺向我左胸。那股飄逸的身形,好似在看武俠片一般。

來不及驚歎這眼前半個老頭忽然發力之後那飄逸灑脫的身形,我急忙舉(毛山藥)“刀”相抵。“pia”的一聲,刀劍相抵,濺出一些汁水來。接著,他用力一壓,我手中長刀已被折為兩半。

這還了得!當下,我急忙一個轉身躲過。爾後,左腿前邁,右腿微屈,順勢雙手平舉斷刀,一招“孟德獻刀”,將那段刀平平推出,直取他脖頸。老胡更是武功好手,他見我舉刀平削的脖頸,大驚之下,忽的丟掉手中長劍,當即一個“鳳點頭”躲過我這一刀。腳下發力,倏忽轉向我身後,右手用力抓我左肩,我忙的身體前傾,反手抓他手腕。老胡吃痛,急忙後退,能是如此,在他後退的同時,右腳還是猛踹我屁股一腳。

我踉蹌幾步向前,回頭轉身時,見得他已手持笤帚,作個“刺”的姿勢,足尖猛踩地面,整個人似離弓之矢度雲穿霧般向我襲來。“嗤”的一聲,笤帚從我衣服穿過,但並未將我衣服刺穿。就在這時,我又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撲面而來,接著,胸口也好似被重物砸的隱隱作痛。

我倒了下去,我好似痛的昏死過去,倒下的瞬間,我仍然可以看到他將笤帚一扯,一拉,爾後迅速將其插入“膈肢窪”,做個送劍入鞘的姿勢。

睜開眼睛時,感覺鼻孔辣辣的,用手去摸,拿在手裡細看,才發覺自己的鼻孔被他塞這兩個“美人椒”,耳朵被塞“小米椒”,口中是“甜紅椒”。而他,口中叼半根黃瓜,左腳踩我膝蓋,手抱笤帚,做個彈吉他的模樣,隨即又將笤帚上面塵土彈我臉上。他迅速將口中黃瓜吃完,笑道:“小夥子,你看我這‘文武七絃琴’彈的怎麼?”

我仔細看看,不覺笑出身來,心道:“好你個老胡,你竟然用笤帚做‘文武七絃琴’,要是創琴之人知道,一定的從墳墓裡爬出來找你理論一番!”

我做副不服氣的模樣,苦笑道:“何為‘七絃’?我知道你也不懂,只是隨便從別處聽來幾句罷!再別丟人現眼了!”

他道:“好你個手下敗將,既然你懂得多,來給你胡叔叔說個明白。”

按照年紀,我確實應該喊他一聲叔叔,當下也不爭辯,向他解釋道:“七絃,便是宮、商、角、徵、羽五絃,另外是文、武兩弦。”又道:“會彈文武七絃琴的人可不多,它有‘六忌’、‘七不彈’‘八絕’,分別是···哈哈,我也不知道。”

老胡樂的笑出聲來,丟掉手中笤帚,伸手將我拉起,再摸摸自己口袋。我心裡明白:他想抽菸了。

哈哈,我與老胡的故事先放一段落,我發現這人挺好的呢!愉快共處。

經過上午的騎車鍛鍊,我今天心情挺好。就此,接著上一章節續寫了。

“爹,娘,哥。”凌芳蕤叫出聲來。凌芳蕤母親何淑萍見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兒,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道:“你這孩子,怎麼現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娘想你想的好苦!”又哽咽著道:“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連信也不寫一封,孃的心都像被刀割似的。”凌母絮絮叨叨個沒完,凌芳蕤哭道:“娘,女兒知錯了,再也不離開你了。”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

尹京平也走前幾步,雙膝跪地,給師父師孃磕頭。

凌峰伸手去扶,道:“這些年了,你受苦了,快起來說話。”尹京平接觸到師父放手的時候,不覺臉色大變,忙道:“師父,你,你怎麼?”凌峰眼睛示意他不要說出來。尹京平會意,站了起來,心理卻想:“師父內功深厚,怎的雙手顫顫巍巍的,顯然是內力盡失的跡象。”此刻也容不得多想,當即站立在師父身旁。

這時,一個小女孩從人群后面鑽了出來,徑直走到凌芳蕤身旁,拉拉凌芳蕤衣袖,輕聲問道:“你就是我姑姑?”凌芳蕤轉頭一看,是一個小女孩,芙蓉秀臉,眼睛似波,扎倆小辮,正望著自己,當即驚道:“你是風裳。”

小女孩兒“嗯”一聲,道:“奶奶天天都跟我說起你呢?”

凌芳蕤柔聲道:“前幾年,你還是個愛哭鼻子小不點呢,幾年不見,竟成俊俏的小姑娘了。”環顧四周,發現少一人,當下問道:“怎麼不見嫂子?”凌母何淑萍搖頭不語,凌芳蕤猜出了幾分。

小女孩兒凌風裳道:“奶奶說,姑姑你小時候和我一樣呢,我長大後要成為除了姑姑你之外第二漂亮的姑娘。”

這時,那些注視著凌芳蕤的“外來客”也逐漸醒過神來,一人喝道:“哎,我說,你們一家人敘舊完了沒有,快交出慕容曉曉,我們也要回去過年了。”

凌芳蕤轉頭向人群望去,狠狠瞪一眼,又轉回頭柔聲對凌風裳道:“你是天底下最最漂亮的姑娘呢,你若稱自己第二,誰人稱第一姑姑都不服。”

凌風裳道:“姑姑,真的麼?”

凌芳蕤回道:“當然是真的。”又道:“你先進屋去,待姑姑打發了這些賊人,我們在說話哦!”

當下,凌芳蕤疾步向前,先向父親行禮,然後轉身面向院內“外來人”,眼光掃一圈,原來哥哥凌子健單膝跪地,右掌撐著地面,氣喘吁吁的,顯然是與人經過一場激烈的打鬥。

凌芳蕤大聲問道:“哥,你怎麼樣?傷的厲不厲害?”凌子健搖搖頭,道:“不礙事,只不過吃了點小虧。”凌芳蕤心裡明白,哥哥凌子健已經盡得父親真傳,功夫高出自己甚多,早已經是江湖一流高手,若論單打獨鬥,縱然有失敗的可能,但完全可以自保,定然不會是當下這般情形。

凌芳蕤未及說話,有一人道:“小美人兒?你再近些,讓我瞅瞅。”凌芳蕤怒不可遏,單手一擲,乎的一個小球飛出,徑直打響說話之人面門,那人也是武功好手,自是低頭躲過,珠子碰到凌子健身旁那大漢腰間的板斧,“叮鈴”一聲,珠子碎了,但被珠子打到的那隻板斧也掉了下來。西門焌躲閃的模樣倒不怎麼雅觀,似有幾分狼狽,當即立正身子,道:“好身手!”凌芳蕤又是一擲,那人又是躲閃。只不過這次並沒有東西擲出,那人顯得狼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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