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勾唇笑了笑,“自然是能力問題了。”
“許縣令不太行啊。”
被人嫌棄,許尾自然是羞惱的,可對方的身份,讓他什麼都做不了。
尷尬的笑了笑,“與殿下相比,下官的確是不太行,還請殿下賜教了。”
祁厭知倒是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連連磕頭,希望祁厭知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我...我該說的不該說的之前都告訴過貴人了,還請貴人高抬貴手!”
祁厭知勾了下唇,“這你當求許縣令。”
瞬間明白了祁厭知話裡的意思,男子爬到了許尾的腳邊。
“許縣令,看在小的為你冒險殺人的份上,求你繞過小的一命吧,小的以後定然有多遠走多遠,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的!”
“求你了!”
聽到這話,許尾整個人都不好了,狠狠地將人推開,冷眼看向他。
“你在說什麼胡話,本官根本不認識你!”
男子瞬間瞪大了眼睛,繼而想到了剛才那碗黑乎乎的藥汁。
“所以...所以你真的是希望小的死是嗎?”
說完,男子對著祁厭知跪了下來,一字一句道,“貴人,小的接下來的話是之前未與人提及的,願貴人聽完以後將許縣令繩之以法。”
祁厭知看著他沒說話,那人連著說了許尾好幾條罪狀。
包括收受賄賂,調戲良家婦女。
不等男子說完,許尾便忍不住掏出匕首扎進了他的心口。
繼而冷靜的看向祁厭知,“殿下莫要輕信這種低賤之人的說法,那些事情下官都從未做過。”
“不過若是殿下不滿意的話,下官也可自戕以證清白。”
而在他抬手的瞬間,祁厭知便阻止了他,長恩更是眼疾手快的將人綁了起來,關進了驛站的某個房間。
回到房間以後,姜雪皺了皺眉,“殿下,我怎麼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呢?”
“這許尾出現的太過突兀,就好像故意安排的一樣。”
祁厭知嗯了一聲,他也是這般的感覺,可一時之間縷不出頭緒。
不過有一點可以明確的是,這一切都與祁昇逃不開干係。
接過姜雪遞來的茶水,祁厭知眯了眯眼,讓人去悄悄搜查許尾的家裡。
姜雪將人攔住,“夫君,我覺得除了許尾的府邸,還有個地方需要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