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祁厭知沒說話,只是拉著姜雪往前走了幾步。
許尾立刻跟了上去,將兩人引到了一個房間。
入座後,許尾更是殷勤的為兩人各倒了一杯酒。
“還請殿下娘娘見諒,川啟沒啥拿得出手的酒,也就這月白還算過得去,請二位笑納。”
而後不給祁厭知說話的機會,急忙道,
“這山匪也不知道什麼來歷,今年莫名其妙便出現了,原本也只是在百姓路過的時候打劫一下,沒有錢的就直接放過,結果後來就開始貪得無厭,入城搶劫了。”
“殿下與娘娘此次入山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我聽人說你們早上便出門了,如今已然傍晚了。”
“不過幸好殿下你們沒事,不然下官都不知道要怎麼跟陛下交代。”
他說完,便聽見祁厭知嗤笑了一聲。
這讓許尾一愣,“殿下笑什麼?”
祁厭知眼中的笑意不減,只可惜不達眼底。
“徐縣令有心了。”
聽到這話,許尾立刻放下酒杯跪了下來。
眼中滿是惶恐,“殿下恕罪,一切皆是下官的失職,還請殿下責罰。”
低頭看向許尾,祁厭知勾唇,“先用膳吧。”
一時摸不清祁厭知的心思,許尾只好聽話起身。
只是接下來的話少了不少,飯桌上略顯壓抑。
用過膳後,祁厭知喚來人帶許尾去暗牢。
許尾微愣,站在一旁的暗衛立刻解釋道,“上次偷襲了我們的部分山匪抓到了,此刻正在暗牢。”
許尾微愣,為什麼他沒有收到訊息?
急忙看向暗衛,“抓,抓回來了?那,那頭目呢?”
暗衛拱手,“跑了。”
這話剛說完,就見許尾眼中閃過一絲慶幸,轉瞬即逝,不過卻很好的被祁厭知捕捉到了。
不過他緊接著皺起了眉頭,“那接下來要怎麼辦?需要下官派人去四處搜尋一下嗎?”、
祁厭知嗯了一聲,“有勞。”
這聲有勞又將許尾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這是下官應該做的,應該的。”
“那不知下官還能做些什麼?”
祁厭知揚了下眉,“自然是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