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狐疑,姜雪繼續道,“那乞丐不是說許尾在青樓有個相好嗎?那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
“若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罪證便不可能留在許尾家裡,所以青樓也是需要檢視的。”
略顯意外的看向姜雪,祁厭知眼中浮現一絲興味。
“愛妃倒真是讓本殿刮目相看啊。”
姜雪輕咳了一聲,“我就是隨口一說,相不相信,還是要夫君評判的,畢竟我還是要仰仗你的。”
對於姜雪的馬屁祁厭知自然是不在意,不過的確是讓人按照她的說法去搜查了一番青樓。
結果自然是如姜雪所說一般,東西全在那相好的身上。
最主要的是,幸好去的及時,因為就在長恩到的時候,那女子正揹著包裹準備離開。
聽到這個訊息,姜雪瞬間鬆了口氣。心滿意足的洗漱躺了下來。
倒是祁厭知,眯眼看著她。
察覺到他的目光,姜雪眨了眨眼,“時辰不早了,殿下還不去休息嗎?”
祁厭知勾了勾唇,“休息之前,本殿有些疑問需要愛妃解答。”
姜雪啊了一聲,一股不安浮上心頭。
果不其然,就聽見祁厭知問道,“愛妃自從來了川啟以後,一次次給本殿驚喜。”
“先是預測本殿受傷,又是抓到祁昇的探子,再來是警惕許尾,如今又是青樓。”
“愛妃不解釋一下?”
對上祁厭知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眉眼,姜雪咬了咬唇。
片刻後開口道,“若妾身說著才是真正的我,夫君可信?”
祁厭知揚了揚眉,示意她繼續說。
姜雪嘆了口氣,“妾身的母親畢竟出身於沈將軍府,我那便宜爹又是個會算計的,作為他二人的女兒,又如何能是真的愚笨?”
“妾身的母親在離世前曾叮囑過,莫要在他人面前表露,最好可以裝傻過一生。”
說到這,姜雪苦笑了一聲,“雖然也真的被陸氏母女忽悠了一番,也的確走了個彎路。”
“可當妾身嫁給殿下以後便知曉,不能這般了。”
姜雪說話期間,祁厭知一直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中看出謊話的痕跡。
可那眼眸清澈,滿是難過。
一時間,祁厭知難得的不知道該回應些什麼。
看了祁厭知一眼,姜雪苦笑不已,“殿下不必因為妾身費神,妾身知曉應當做些什麼,不會給殿下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