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剛才南宮愛上臺阻止了孫高挑戰武元功,現在又輪到他的戰鬥被人阻止。這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絕對是個侮辱。
“你是什麼人!”南宮愛喝道。
但焦振遠卻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的撫摸著精鋼斧,說道:“兄弟啊,兄弟,本想讓你活動活動,在天下群英面前出出風頭,卻沒想到讓你落到這麼個窩囊廢的手中,還跟個繡花枕頭打了半天,真實對不起啊!”
“你……”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剛才還在羞辱別人,這麼一會兒,就被別人羞辱了。
南宮愛尚未說話,就聽臺底下有女子高聲喊道:“你算什麼東西,敢無視我家愛愛。”
她一說,其他女子也紛紛響應:“就是,就是,我家南南那麼英俊哥瀟灑、年輕有為,才不是什麼繡花枕頭。就算是繡花枕頭,也比你這板磚溫柔舒服多了。”
“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那坑坑窪窪樣,竟敢和我家宮宮站在一個擂臺上,你還是趕緊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臺下妳一言我一語,說得不亦樂乎。把南宮愛捧得,立時壓下所有的火,也不再說設麼,只是優雅的開啟摺扇輕輕搖擺。他可不想當著那麼多女子的面,失了風度。
一席話,雖然讓南宮愛冷靜下來,卻讓焦振遠心中的火,燒了起來。
他本想以居高臨下的態度,殺殺對方的氣焰。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大批的女後援團,還反過來羞辱他。
這讓風流成性的他,怎麼受得了。
“都給我閉嘴!”焦振遠的一聲大喝,灌滿了真力,現場立即安靜下來。
這一嗓子,氣勢震天,即便沒有出招南宮愛也是將摺扇一收,後退數步,做防禦狀。
“收起你的扇子吧,和永樂幫的馮仁語相比,你手上拿著的,也只是一把摺扇。”
“你……”南宮愛氣得將摺扇一收,指著對方道:“有種報上名來,少爺我手下,不死無名鬼。”
“聽好了,小子,你爺爺我‘風流魔斧’焦振遠是也。”
“噢——”南宮愛故意拖長了音,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在泰州與朱五億爭頭牌,結果對方把整個相思樓買下的焦振遠啊!”
“臭小子,你……”焦振遠的老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揭穿,面子上掛不住。手握大斧,咯咯作響。
但忽然想到了什麼,焦振遠將心中的火氣強壓下去,說道:“大家彼此彼此,想當日,南宮少俠在錢州求見當地的花魁,三天未見其面,錢還花了不老少。結果人家陪同朱五億遊山玩水三天,根本沒把你放在眼內。”
這一下,南宮愛也被氣得滿臉通紅。
原本是針尖對麥芒的一戰,卻變成了雙方揭短。
“你們到底打不打啊!”那些女子雖然支援南宮愛,可看比武的人卻沒又固定支援誰,只要你們打得精彩,打得熱鬧就行。
“要聊天找個茶樓慢慢說你們的風流史去。”
“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兩人本就不想再討論這種互相傷害的話題,被下面的人一催,也不再廢話,眼神一變,急招上手。
南宮愛依然是飄逸的身法加多變的招式。
在他心目中,焦振遠與孫高一樣,都是身高力大動作不靈活的那種。
所以他依然沿用那種老戰術。
但焦振遠的實力,可是遠遠在那孫高之上。
剛才又在臺下看到來那個人打了一場,知道這南宮愛有幾斤幾兩。
面對疾來的攻勢,焦振遠鎮定自若,一腳踢在斧柄末端。
只見斧柄高高翹起,正撞向南宮愛的胸口。
南宮愛連忙用摺扇一擊斧柄,身子在半空連轉數圈,方才落地。
腳下還沒站穩,就見對方大斧照腦袋就劈。
嚇得南宮愛連忙一縮脖子,拿摺扇頂大斧的斧面,同時下盤就是連環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