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落雨看著這幫裡應外合的賊子,眯著眼眸,怒視著面前的每個人。“不愧是城主夫人,料到這裡是你的天下,居然敢這般包庇奸人,真是讓落雨好生佩服啊……”
寶奎奎揮揮手“姑娘這話說的極是,本夫人像來護短的緊。再者,我活了這麼些年,還從沒見過這般白痴的兇手,會在大眾面前留下這般重要的證據來指正自己。想想都覺都不可能!而且還是被人指使的?”
落雨憤怒“那你又怎麼不知道,這或許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恰恰就是阿妙跟玄均瑤聰明的地方呢???”
寶奎奎無奈“哎喲,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智商還真就不是玄均瑤幹得來的。她那點小九九,你會不清楚?”
落雨捏緊藥瓶,不服氣道“所以才會有阿妙這個幫兇,不是嗎?”
這時,墨玄熙突然舉起自己的雙掌,捏成三指豎直型發誓道“我發誓,那阿妙的智商,只比玄均瑤高了那麼一點點兒~畢竟沒啥接觸過啥外人!”
“你閉嘴!”落雨跟阿妙同時呼喝道。
“看吧,既然大家都說她們倆這智商不行,不就更能證實這兩人這種錯漏百出的計謀,全是她們自己設想的,真真是讓人無語!!”落雨不屑道。
聽見這話,玄均瑤可不高興了“拜託,大家頂多說我們沒多聰明罷了,可也沒說是智障啊???”
阿妙連忙點頭同意“就是,我還沒傻氣到那一步。還有,這藥什麼成分我清楚地很,你拿來我看看!”
雖說知道這多半都是落雨搞得鬼,但阿妙內心也擔憂,會不會是自己真的弄錯藥了,因為在她的藥材之中,確實有萱草這一類的藥劑。
落雨冷笑著將手中藥瓶突然轉拋到寶奎奎方向,差點讓瓶子落地摔碎。
“你……”阿妙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說這落雨,怎麼現在連裝都不帶裝的了。
龍嘯盯著落雨,心中全是出的惆然。因為他的誠實,讓三個人都過的這般辛苦,甚至性格大變。
或許察覺到了龍嘯心中的想法,夏石明慢慢走到龍嘯身旁,點點頭讓他稍安勿躁!
寶奎奎將瓶蓋掀開,一股淡雅的清香味慢慢從瓶內飄出,突然“咦,這不是安胎藥嗎?”寶奎奎驚呼道。
落雨聞言,驚駭不已地衝到寶奎奎身旁,搶過瓶子聞道“怎麼會這樣??”
當下在把瓶子檢查個遍,確定這就是阿妙給的東西。
“安胎藥?”阿妙也被寶奎奎的話語給驚住。
寶奎奎疑惑的點頭“這是本夫人懷豬寶的時候,經常補的藥丸,絕對不會有錯!可如果真是你給的話,這藥又會毒死人??”
阿妙連忙擺手“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會弄什麼安胎藥啊。落雨,會不會是你拿錯藥瓶了??”
落雨神色慌張地回道“沒錯,肯定是我拿錯了。毒害我的,可不是這瓶!”
玄均瑤抬手“且慢,既然是證據,又怎麼會有拿錯的道理呢,安胎藥殺你,真說的出口!再者,就算拿錯,哼,按道理,落雨你也是一個姑娘,沒事備著這藥幹嘛……”
“你……”落雨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她怎麼會聽不出玄均瑤話語中隱含的嘲諷之意。可這藥到底什麼時候出了紕漏?為什麼自己一點都不知曉?
“……”聞言,龍嘯的薄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了回去。夏石明也眉頭緊皺!
寶奎奎跟阿妙同時對著玄均瑤,悄悄舉起了大拇指。
“落雨,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的事情,本夫人當你是個誤會,畢竟最近魔爵城裡事端也多。你性情大變也因情而已。回去吧……”寶奎奎突然有氣無力地說道。
她這變化,嚇得眾人瞠目結舌。
落雨探究地看著寶奎奎,不明白她玩的是哪出。怎麼立馬就表現出一副疲憊至極的摸樣,甚至還有心放過自己?
“這可不行啊,汙衊他人是大罪,夫人怎能婦人之仁呢?”墨玄熙立馬錶示抗議。
“墨玄熙……”龍嘯低吼道。
“哼!”
“我從來不覺的事什麼誤會,興許是夫人為了那玄均瑤,悄悄偷換了藥品也說不定!”落雨陰陽怪氣地答道。
那藥丸可是自己煉化的東西,根本就沒經過他人之手,哪會有什麼差錯。偏偏寶奎奎拿到手就變成了安胎藥。怎麼算都有鬼!!
也怪自己粗心大意,暗想著利用瓶中的瘴氣暗傷寶奎奎,怎料會卻演變成偷雞不成蝕把米。
寶奎奎狠拍圓桌怒吼道“大膽,你這個丫頭心思邪歪,嘴上又得理不饒人。本夫人如若真要換了你的藥,何必弄出什麼安胎藥來?倒是你……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來人,叫水哲進來……”
敢惹我,老孃給你留命,你個賤丫頭到自己不惜命來了。
要不是想著她背後的勢力,自己早就翻臉不認人,直接給她掌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