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夫人叫水護法所為何事??”落雨大驚,連忙阻止道。
水哲可是比自己醫術還要高超許多被的醫仙,如果被他發現自己肚子裡的秘密,那她可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計劃也會為此大亂的!!
玄均瑤走到落雨跟前,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認為呢?”
阿妙也嬉笑著接話道“既然有了安胎藥,那肯定就是有人在安胎了。找水護法來為大家把把脈,看看是誰這般喜事~”
“胡說八道,誰有喜事了?再說,有著安胎藥就是有身孕了嗎?不能自備嗎……”落雨後退著慌張地解釋,雙手都不知該放在何處!
玄均瑤用眼神讓阿妙擋住房門,繞著肩旁的髮絲回答道“又沒人說你,你激動些什麼?自備?可夫人也說了,她沒這藥,阿妙也表示沒有備著,偏偏落雨你堅持是夫人換了這藥,為了以示大家的清白,只能出此下策咯~”
落雨緊緊皺眉,捏緊秀拳全身顫抖不已,“我可沒說是夫人換得藥,只是懷疑罷了。”
“懷疑也不行啊~本夫人也受不得冤枉。水哲……”寶奎奎很不高興!
“等等,我再檢檢視看!”落雨擔心事情鬧大,只能將這口惡氣硬生生地吞入腹中。
“哎喲,看我這眼神,原來是我以前備著的藥瓶,沒想到跟阿妙姑娘的瓶子這麼相像,弄出誤會,還真是抱歉了!”落雨尷尬地咧開嘴角。
“以前就備著安胎藥?”寶奎奎冷笑連連。
“對,反正我是嘯哥哥的人,一直做著當他夫人的準備,這些東西,自是常備的緊!”落雨堅定不已地回答。
玄均瑤阻擋阿妙發話,轉而自己詢問道“可也不對啊,既然是拿錯了,那就請把阿妙給你的藥瓶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怎麼個毒法?”
落雨臉色瞬間大變,慌亂地說道“玄均瑤,這件事我就當是個誤會,雖然不知道是誰掉了包,但是我已經決定不再追究!”
寶奎奎怒極反笑“哈哈,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剛才本夫人有心放過你的時候,你丫頭怎麼說的?現在想撇清關係當沒這回事嗎?”
落雨悄悄望了眼腹中的胎兒,略帶焦慮地朝著爵敖說道“城主,今日的事情就算我落雨冒失了,東西既然已經不見,我也就不再指正。可他們對嘯哥哥也太過分了……看看他現在被弄成什麼摸樣??”
爵敖微愣,這主角轉換的也太快了。問題是這丫頭眼神有問題還是怎樣。
居然找自己給做主,難道她沒聽說過,魔爵城的幕後真正老大,其實是寶奎奎而非自己嗎?
寶奎奎擋住爵敖的視線,緊盯著落雨冷冷道“丫頭,你對著我家這個賤內是有幾個意思?哭訴不成。後面的妻奴他敢惹我嗎?”
指著龍嘯,寶奎奎繼續說道“你說我們對龍嘯過分,麻煩你去問問他本人,這繩子是我們綁的,還是他自己動手栓的!!!哼,有些人想來討好我姐妹,就麻煩你把自己的後院清理乾淨咯……”
落雨看著搖頭失笑的爵敖,滿臉看戲的墨玄熙,以及眉頭深鎖的龍嘯,忽而哈哈大笑道“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人人都裡應外合。不就想把我撇在外面嗎?我落雨對天發誓,絕對不稀罕加入你們一分一毫!!!”
說完,落雨就紅著雙眸,提著裙襬奪門而出。
玄均瑤也在看著落雨消失後,突然向後準備跌倒在地。
阿妙連忙接住道“均瑤,你怎麼了?”
玄均瑤抬起雙眸,不解地說道“我剛才這是怎麼了……”為何頭疼的緊。
爵敖與寶奎奎面面相覷。龍嘯則緊張的讓夏石明跟著自己趕忙解開身上的束縛!
“均瑤,你跟我出來一會!”將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爵敖面色沉重地說道。
揉著額頭,玄均瑤不解地望著寶奎奎,後者點頭示意她跟著出去看看。龍嘯也停止手上的動作,不明爵敖為何要讓均瑤出去談話。
等兩人走出房門之後,寶奎奎示意豬寶將門掩上。
“你們倆,還不給自個鬆綁是要幹嘛?覺得雷不夠……”
墨玄熙連忙三下五除二地清理掉身上的捆綁物,跟著龍嘯走到寶奎奎身旁,嘻嘻哈哈地說道“哪還能不夠啊,你看看我這身造型,出去絕對是雷公差一電母啊~”
阿妙憋笑一聲,暗叫“白痴!”
寶奎奎可沒心情挺他在這打屁,而是盯著龍嘯,眉頭緊皺道“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這落雨簡直有些得理不饒人。要不是她那不知出了什麼差錯,今日的事情,恐怕絕沒現在哪般好解決。所以……”
龍嘯抬手“這件事情我知道怎麼做了,落雨我會送回龍宮,剩下的事情,就麻煩夫人稍微擔待著點,那丫頭還小,心性難免衝了些!”
望了眼門外,想著好友的情路,寶奎奎有些心疼地說道“龍嘯,沒有十足的堅定,就別來破壞她的生活,感情,不是誰都耗得起的!”
龍嘯點頭,明白道“這一次,我就算是賣萌,也要想辦法把她賣到自己手上疼愛!!!”
“……”眾人無語,這個答案特為滅也太奇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