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殿外的落雨,自聽見墨玄熙的尖叫聲時,本來還比較高興的她,沒過多久居然聽見墨玄熙尖叫著喊出龍嘯二字。
這可把落雨跟夏石明下了個夠嗆。前者是擔心龍嘯的出事,會壞了自己的大計,後者則是擔心自個的好兄弟出事,龍族可不能群龍無首啊。
“讓開,你們沒聽見裡面剛才怎麼了嗎?再不讓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看著再次阻擋著的扛霸等人,落雨只能提高聲貝,想辦法讓裡面的人聽見。
水哲閃身擋在落雨跟前,冷冷道“我說了,城主有令,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落雨抿著朱唇,表情陰沉地說道,“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
還沒等其他人有所反應,她就對著內裡大叫起來“嘯哥哥……是我落雨,你等著我來救你……”
“哎喲,姑奶奶啊,你這是幹嘛……”一把扯過落雨,夏石明滿臉驚駭。
而房間內的寶奎哭等人,自然聽見這聲叫嚷。
“均瑤,你說這丫頭跑這幹嘛?救龍嘯?”寶奎奎哭笑不得。
玄均瑤還未回答,龍嘯反想起落雨前來此地的事宜,連忙說道“我知道怎麼回事,我也正因此事,這才前……”
“這事恐怕得問落雨了,難怪某些人會自動送上門來。”玄均瑤漠然地說道。
龍嘯微愣,知道均瑤是把他剛才的作為全弄混淆了,連忙解釋道“均瑤,這事不向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她……”
“放人進來吧!!”寶奎奎可不想給龍嘯反駁的機會,直接對著門外喊道。
“咳咳,寶寶,我這……”爵敖用眼神比劃了一下此刻自身的摸樣,希望得到給予的尊重。
“就這麼待著吧,免得讓你落得跟墨玄熙一樣的下場!”寶奎奎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落雨曾經對爵敖起的心思。
那爵敖流連花叢這麼些年,自然也知曉這其中的含義,今日本就為了豬寶與她鬧了矛盾,這會也只能犧牲犧牲形象了。
“你們四個,繼續在外面守著!”爵敖當機立斷的命令,讓本來想進入檢視事態的默默等人,氣憤不已。
落雨連連冷笑“閒雜人等以及奴才,可別妄想進入!!!”
無視背後那些冷眸,落雨高傲地進入主母殿。
“她最近受了點刺激,四位可別往心裡去啊~~~”夏石明在後好聲解釋著。
等他們兩人進入殿內之後,何娜他們面面相覷。這落雨今日怎麼這般大膽,平日裡裝的極盡溫順的她,今兒個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
落雨剛踏入房間,就瞧見龍嘯被捆綁在圓盤之上,周身還冒著黑煙,一看就是被雷劈過的景象。
“玄均瑤,你想嘯哥哥死就明說,不知道每條龍的屬性不同,有些遇雷就要命的嗎?”啪的一聲,落雨對準玄均瑤的臉上,就準備一耳光。
“啊……”落雨迅速收回手手掌,咬著一口銀牙,承受著掌中傳來的陣陣痛感。
看著趴在玄均瑤臉上的大寶,以及他背上聳立成劍刺的毛髮,心理憤怒不已。“你這個該死的胖子……”
跳到玄均瑤的肩膀,大寶呲牙咧嘴地說道“胖點咋的了?吃你家飯了?費你家水了?扯你家布了?還是抱你大腿了?正所謂:得肉肥者得天下!胖子旺財,胖子冬暖夏涼,怎麼滴?你有這本事嗎你?”
無視落雨眼神的兇狠,大寶再次祝福道“還有,瑤瑤是你說打就能打得嗎?小心我讓你天天下不了床……”衰死你。
“……”眾人無言,這話,怎麼聽著這般不得勁呢?大家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隨後趕來的夏石明,直接被驚地不知該如何反應。好在接收到龍嘯眼神的暗示後,這才悄悄走到門邊,當個看客!
拍了拍大寶,玄均瑤示意它自己沒事。“別拽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落雨,我當你是朋友,可沒說過是任你打臉的朋友!”
“當我是朋友?哈哈哈,那嘯哥哥你把他當成什麼了?你的僕人?玄均瑤,他可是龍王!你憑什麼把他捆在上面這樣折磨他???”落雨怒極反笑道。
“我捆他?”玄均瑤直接冷笑著走到龍嘯面前,而後抬起雙手直接給了他一耳光,“我打他都不嫌多的,可況是捆……”
玄均瑤的這一嘴巴子,可是實實在在打到了龍嘯的俊臉之上,旁邊的墨玄熙跟爵敖,紛紛表示驚駭,她是怎麼了??
而被打的側過臉的龍嘯,慢慢轉頭凝望著玄均瑤道“你為何……”
“玄均瑤,你瘋了……”落雨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正要上前去時,卻被寶奎奎給擋了道路。
“我為何打你?那是在教你怎麼做人!你看看你的優柔寡斷將我跟落雨變成什麼摸樣?曾經善良的女子,現在居然這般蠻橫,目露兇光,怎麼,你覺得我打錯了?”
看著玄均瑤那狠歷的目光,在聯想到她為自己流下的眼淚,龍嘯無聲嘆息道“不,你早該這麼做了。”否則兩人怎麼會走到這步田地。
“嘯哥哥??”落雨不可置信地望著龍嘯,他居然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簡直沒有一點君王的摸樣!!
“玄均瑤,我變成現在這樣,全都是你害的,你少拖別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