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水哲跟默默的對持還在繼續,一個沉默,一個怒瞪,似乎誰也沒有低頭的趨勢,
看不過去的何娜出聲阻止道,“行了,水哲,就眼前這個情況看來,難道你還不瞭解嗎?還有什麼可問的?”
何娜此刻的心情也不太好,昨天落雨那摸樣就讓自己覺得不太對勁了,沒想到那賤人真的對嬤嬤下手,可是……她的幫手從哪兒來的?
那些黑影身上的氣息,絕對就是魔爵城裡的人,現在這地方,難道真要變天了嗎?
而且,默默明明就在現場,為什麼沒有受傷的摸樣,甚至還讓自己懷疑這丫到底出沒出手?究竟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一切只有等夫人醒來或者直接詢問城主了。
水哲腳步踉蹌了幾下,直接將目光對準驚慌不已的玄均瑤臉上,怒吼道“都TM是你這禍害精,要是你能動手的話,嬤嬤又怎麼會出事?你最好祈禱她沒事,否則我讓你全家陪葬……”
留下這句狠話,水哲就準備離開,豈料卻被扛霸攔下,冷冷道“夫人還需要你的救治,別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你,哼!”隱忍著轉身,水哲決定救下夫人後,親自問明一切!
白羽將玄均瑤從寶奎奎設定好的結界內拉出,安慰道“一切都是命!”
玄均瑤張著小嘴,不敢相信地望著白羽,心裡突然有種害怕的失落感,為什麼,為什麼剛才她的記憶中,會是一片空白呢。
等自己醒來之後,就是狐嬤嬤變身為狐狸,被兩位黑影勒著脖子,滿身鮮血的離去的摸樣,而寶奎奎則滿臉悔恨的昏死過去。
這一切,到底都是什麼命???
為什麼白羽是狐嬤嬤的護法神,此刻卻安靜地不得了,甚至沒有任何悲傷??
魔爵城城關外,一處陰暗的地下空間內,狐嬤嬤困難地睜開雙眸道“我,是不是死了?這是哪裡?”
“滴答滴答。”回答她的,是空曠的水滴回聲。
再一次,視線模糊,昏死過去……
魔爵城內,此刻的寶奎奎已經被爵敖帶入房間,而後領著水哲將此地遮蔽起來。
白羽在房外護法,禁止別人進入其中。而玄均瑤,則不知身在何處!
何娜跟扛霸則緊盯著默默,似乎想讓他坦白從寬。
在壓力的脅迫下,默默無奈道“兩位同胞,能別這麼看著我嗎?我知道自己夠帥!!!”
何娜皮鞭一出,直接甩地呵斥道“哪那麼多的廢話,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狐嬤嬤為什麼會被抓走???”
直接蹲在地上撓頭的默默,此刻心裡也是疑惑煩心不已“這件事,說實話我比你們還揪心,但是有些東西,我真的不能說!!!”
城主的口諭還歷歷在目,府內出現了叛徒,可到底是誰,他領導都沒查到,自己這個小兵又怎敢胡亂破壞高層的計劃。
“你有什麼不能說的,老孃看你就是……”何娜氣急,正準備漫罵的時候,卻被旁邊的扛霸阻止,冷冷道“別逼他了。這種事情,多半都是城主下的命令!”
何娜與默默同時看向扛霸,這小子向來不說則已,一說即中的。
默默將頭拉攏的更低,眼角稍稍斜了一下正在護法的白羽。
房間內,寶奎奎的情況很不好,水哲正滿頭大汗地在寶奎奎身體四周劃出小口,然後再放入一隻形似螞蝗的白色東西進入她的體內。
之後又從口中將之前放入小蟲取出,取出的小蟲已經周身通紅。
“水哲,夫人情況如何??”爵敖急切的詢問道。
“城主,夫人內裡淤血太多,我這些小傢伙雖說都是仙家的東西,可神的血液還是讓它們無法承受,體積小,吸收的再多也是有限,所以……”
看著地上那些慢慢腐化,變成血水的蟲體,水哲心中疼惜不已,這些都是家父留給他的寶貝啊。數量本就不多,這回幾乎就要絕後了!
爵敖沉默了片刻後,凝視著水哲說道“我進去吸收,水哲,我希望你是本座這邊的……”
留下這句耐人尋味的話語後,爵敖就變身為一道精光衝入寶奎奎的口中。
而監守在外的水哲,此刻則閉眸慢慢後退,很多東西都讓他無從選擇,內心就的根本究竟是什麼呢???
許久後,在聽見寶奎奎細微的哼吟聲時,水哲平靜地將頭抬起,緊盯著眼前的狀況。
咻的一聲,爵敖從寶奎奎的口中衝出,而後踉蹌著靠在椅上喘息,嘴角,是欣慰的笑容。
看著爵敖的表情,水哲當下臉上一變,直接走到寶奎奎身旁替她檢查。
“城主……你,你怎麼可以將自己的內臟調換給夫人,然後獨自承受那專心之痛呢?”水哲簡直不敢置信。
爵敖不在乎的揮揮手,咳嗽道“咳咳,本座知道自己的壽命,體內的問題,本座自會慢慢修補好。水哲,等你今後遇上了自己深愛之人,你就懂得取捨之間的定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