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天色,街道埋伏好的落雨自從跟戰狂安排好的接頭人會面之後,本來還自信滿滿的她,此刻也開始有些舉棋不定。
“怎麼還沒到?不是說已經出發了嗎?”落雨站在安置好的閣樓內,緊盯著窗外自問自答道。
忽然,她的背後升起一道濃密的黑煙,“快去鄷都大門,她們都在那!!!”
落雨微微蹙眉,鄷都大門?那裡可不是她該去的地方。“怎麼回事?”
那黑煙中的男子身形若隱若現,“我們會在那裡協助你,吃下這顆東西,會將你的所有氣息變成怨魂的。”
接過男子丟出來的藥丸,再結合戰狂的本事,相信他計劃的落雨二話不說,直接伸入嘴中,慢慢地,她的身形開始改變為虛無,體積開始變小,整個臉部都呈現出一幅往後拉昇的緊繃。
“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似乎無法接受這種醜陋的摸樣,落雨抗議道。特別是她現在的聲音嘶啞難耐!
“別說這麼多了,先跟我走!”男子似乎不想再跟落雨囉嗦,直接拎著縮小版的她閃身離開。
鄷都大門這邊,寶奎奎三人現在是有點進退不得,因為剛才消失的二貨,此刻又出現在她們面前,只不過這次換了一身行頭,穿著是鄷都侍衛隊的軍服。
“大膽狂徒,鄷都豈是你們這些陽人能走的道,還不速速離去……”
玄均瑤白眼一翻,直接無語道“喲,您這是以為換了件衣服咱們就不認識你了是吧?再給我裝怪,信不信老孃收拾你?”
“大膽,你這凡人居然敢辱罵本官,可知是死罪?”男子舉槍怒吼道。
“來來來,你丫真有種了,人少欺負人多啊?”玄均瑤撩起袖子,叉腰道。
“哼,無知小輩,受死吧!”豈料那個男人陰冷冷地看著玄均瑤,而後雙腳一踏,直接舉起長槍朝玄均瑤刺來。
寶奎奎跟狐嬤嬤大驚,這傢伙剛才可沒這氣勢,而且長槍上的殺氣絕對不是蓋的。
“夫人,你帶均瑤到旁邊守著,我來對付他!”狐嬤嬤雙手結出蓮花印,身後的八尾突地變長,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對著男子的長槍開始攻擊。
寶奎奎迅速做出結界將玄均瑤護在一個球體內,就準備出去幫助狐嬤嬤。
“別去!”突然,玄均瑤將寶奎奎的手臂拉住,冷聲說道。
“你……”轉過頭的寶奎奎突然發現,此刻的玄均瑤雙瞳中散發著異樣的光彩,這東西自己知道,是她的前世。
“感情永遠不能替代戰場上的殺戮,不想死太多人就安靜,想家破人亡,那你儘管上!”玄均瑤的前世直接把狠話撂下。
寶奎奎掙扎了片刻後,終究放棄了前去救助的想法,在人性方面,她真的是自私的。
丈夫跟孩子,已經是她不可或缺的生命,自己死可以。他們……是絕對不可以的。
鏡面外,一片迷茫的景象讓何娜等人驚呼不已,“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接收不了啦?剛才那傢伙是默默嗎?怎麼出手這麼狠??”
爵敖雙眉緊蹙,他知道那是她做的,“那人不是默默,是鄷都的陰官,因為是今年這次的輪守島他來接替,聽到有聲響就前來看看罷了!估計那小子就是知道這點,才特意化身成為他的摸樣,企圖躲過其他士兵的盤問。”
“啊……”水哲驚駭不已,陰官可不是侍衛將領這類的本事,那可是一個官啊,沒能力能上去嗎?
在陰曹地府,雖然也會走關係,可在走關係的前提下,沒有強大的本事,就算你給再多的好處,那也是當不了官的。這就是陰陽兩隔之間的巨大差異。
白羽沒有說話,甚至也沒什麼面部表情。她當了狐嬤嬤這麼久的護法神,早就可以遠端感應這小傢伙的所有反應,此刻的她,恐怕也不太好受。
“有異象……”白羽突然出聲道。
爵敖夜不含糊,立馬佛了一下鏡面,畫面再次清晰起來,此刻的林中,早已不是那陰官跟狐嬤嬤的戰場,而是橫生了一批黑騎侍衛,分別圍攻寶奎奎跟狐嬤嬤兩人。
一直藏身的默默也已現身,卻被真的陰官纏上追殺,急切追問此人怎麼會跟自己張的一模一樣。
寶奎知道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扭轉的地步,也不願再結界內死等,直接衝出來對著攻擊自己方位的黑影們開始動手。
狐嬤嬤畢竟是知八尾狐,那裡會是陰官的對手,此刻已經受傷的她,又被這批神秘的黑騎對付,早已力不從心。
“夫人,快帶均瑤離開,這裡我斷後……”看著眼前的情形,狐嬤嬤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過了,想給城主發求救訊號,可在想到城主已經說過不再參與外界之事,自己只能硬拼著上。
還好,還好內膽被白羽拿走,自己就算死,起碼也沒有便宜這幫禍害!!!
“胡說八道什麼,等老孃救你!!!”此刻的寶奎奎也殺紅了眼,狐嬤嬤怎麼說都跟了自己快一千年,她怎麼捨得自己的姐妹受傷。
天命是嗎?那肯定這黑影裡面就有那天命的根源。
很好,老孃就將你這根源掐掉,看你如何翻天覆地,戰鬥,老孃從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