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哲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答。愛情,難道就是犧牲自己,成全別人嗎?
這種大愛,不見得是人人都會有的,最重要的是,他去哪找讓自己捨得奉獻生命的女子呢?
想到這裡,狐嬤嬤那模糊的影像突地蹦達到自己的腦海之中。“別亂想了!”搖搖頭,自己只能將這些雜念甩出,趕快提夫人開始凝神。
弄好寶奎奎的問題後,水哲神情複雜地來到爵敖身旁,準備幫他穩定體內的痛苦,誰想被被爵敖給拒絕了。
“不用,這些東西是本座貪心的結果,理應受到的懲罰。不看也罷……”爵敖揮揮手,困難地走到床邊桌下,輕輕撫摸著寶奎奎的臉龐。
水哲直接跪地誠實道“城主,您責罰我吧,沒錯,是我故意拖延夫人的救治時間,是我責怪夫人不聽狐嬤嬤的勸非走那條道,是我怪夫人以及默默沒救下狐嬤嬤,反而讓那一無是處的玄均瑤完好無損,是我,唔唔唔……”
爵敖手臂一揮,直接堵住了水哲的嘴,無奈道“你說的這些,本座又豈會不知,有些事情,真的沒辦法按照我們想的方向走。水哲,你是醫仙的後代,你身上有著大好的前途,別被自己的執念所害。”
“記住,緣起緣滅,生來不死,那生來何用?死而不傷,那是對逝去者的尊重!”爵敖這句話,當下當水哲跌落在地。
“城主……您,您是說,狐嬤嬤她,必須得死了?”
此刻水哲的腦子裡,反覆浮現出狐嬤嬤那算個靈動閃耀的眸子,突然間有些懷念曾經跟她鬥嘴的場景,還有昨日她對自己的調戲!!!
爵敖的體內一陣陣的抽痛,那種內腹髒碎的撕裂陣扎感,讓他差點就想走火入魔,靠在床柱上,平復好心情後,這才開口說道“記住你的身份!”
仙最好就跟仙在一塊,特別是他們家強大的醫術,妖,魔,不管她表現得如何純潔善良,她的背後總會有邪惡在追隨。
醫術是傳承的,給了一個非妖非仙的下一代,難保不會造成天下大亂,讓老一輩的心血道德付諸東流……
這些道理,水哲又豈會不懂,他並不是說自己愛上了狐嬤嬤,只能說是替這個單蠢的女子感到悲哀罷了,對,就是這樣。
“待會出去就說一切安好,夫人救治及時,只需靜養即可,本座的事情,希望你能守口如瓶!”爵敖目光犀利地看著水哲。
水哲低頭拘禮道“遵命!”而後慢慢退步出房。
白羽在瞧見水哲一臉平靜地出來之後,沒說什麼,轉身進入屋內關上房門。
何娜跟默默兩人連忙上前詢問道“怎麼樣,夫人如何?你有沒有詢問狐嬤嬤的事情?”
水哲突地面色蒼白道“夫人救治及時,靜養一些時日就好了。嬤嬤的事情,夫人醒來之後自會評判,走吧……”
這個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夜色滿天,星光黯淡,可見明日也不會是個什麼好天氣了。
何娜跟默默面面相覷,恐怕也是碰了個軟釘子。
“走吧,與其在這裡打擾城主跟夫人,倒不如回去好好休息,而後等待城主的指令!”扛霸冷情說道。
“唉,只能如此了!”搖搖頭,默默拉著一臉心事地何娜向外走去。
“默默,如果我說,我知道是誰抓走狐嬤嬤的。你,你會跟我一起衝去救人嗎?”前行中,何娜突然小聲嘟囔道。
默默身形一頓,而後無奈的搖搖頭“有些事,是天命!”
這裡面的厲害關係,恐怕早已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囉能參與的了,否則的話,那白羽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此,說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語後,便不再過問狐嬤嬤的問題。
她可是閻王要來給狐嬤嬤當護法神的啊……
何娜望著天空,突然有種助紂為虐的想法,究竟這落雨的仇恨,是自己演出來的呢?還是她自己混淆的?
爵敖看著白羽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跟前,冷笑道“怎麼,來看看我們死沒有?”
白羽並未立即回嘴,只是將兩人打量個遍之後,才幽幽說道“原諒我沒有第一時間救治夫人,因為我的所有精氣都要留給狐嬤嬤的轉世,所以……”
爵敖捏緊眉頭,閉眸道“抱歉,是本座入魔了。現在情況如何?”
白羽也不在意,平靜道“因為沒有內丹的原因,我只能大概猜出方位,似乎現在還沒有危險,應該是夫人之前的動作加上狐嬤嬤自身同歸於盡的想法,讓那幫傢伙還在研究如何從這丫頭體內救出同胞之事!”
爵敖陰冷一笑“哼,想救出送死的傢伙,這件事,你答應嗎?”
白羽嘴角一邪“可能嗎?那小傢伙的體內早就被我封印了個遍,有了這幫畜生的墊底,正好可以幫她減輕臨死前的痛苦,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爵敖點頭“如果是這樣,那便最好,可你得想辦法聯絡上狐嬤嬤,以免到時候她露出馬腳,要知道,既然有了內奸,難保不會出現厲害的人物,免得到時候揭穿了她,那痛苦可就是入魔的最高憑證了!”
白羽嘆息道“唉,我擔心的也就是這一點,所以我會馬上傳遞過去,只要內丹在我手,與她聯絡的機會應該就可以躲過追擊。”
“只能如此了,你快去辦理此事,對了,玄均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