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青桃說完之後,雲軒問雲想容,“容兒可有要說的?”
“此事暫且壓後,女兒卻有另一件事情要與父親說。”雲想容應了一聲,道:“楚兒,你來說。”
“是。”楚兒應了一聲,前跪倒在地,低聲開口說道:“前段時日,府宴會之日,小姐在湖邊險些滑到,後經查實,是姜姨娘身邊的紅兒在那裡故意灑了油所致。”
“雲想容你血口噴人。老爺,妾身根本不知道此事,不是妾身所為啊老爺。”姜寒玉一臉冤枉的喊冤。
“姨娘可敢叫紅兒前來對峙。”楚兒一臉篤定。
“有何不敢!”姜寒玉應了聲,絲毫不服輸。
雲軒便又使了人去將姜寒玉院的紅兒喚來。
看著下人離開的背影,姜寒玉心冷笑。
紅兒雖然不是她帶入府的,卻是她親自買回來,收在身邊調教起來,是絕對不可能背叛她的。此事便是紅兒所為,雲想容叫她來對峙,紅兒也不會承認。
最終結果,只會將雲想容陷入不利的境地罷了。
紅兒很快來了,雲軒問了紅兒湖邊潑油之事是否是她所為。
紅兒嚇得直接跪倒在地,“老爺饒命啊。此事雖是奴婢所為,但是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也不想的啊!若不是被迫,奴婢是有是個膽子,也不敢謀害小姐啊。”
紅兒說著,還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姜寒玉。
姜寒玉腦袋頓時發懵,緊跟著喝道:“紅兒,你可知道你方才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才會這般說?如今老爺和我都在這裡,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將實情說出來,自有老爺給你做主。”
她目光死死的盯在紅兒的身,眼神色犀利,哪裡有半點方才的楚楚可憐。
紅兒被看得肩膀一縮,像是在害怕似的。
雲軒目光淡漠的落在姜寒玉的身,姜寒玉渾身一顫,眼眸光閃爍,緊跟著便低垂著頭,像是在委屈。
“你方才所說可否屬實?若屬實,你便將幕後主使說出來,自有本相替你做主。”雲軒收回落在姜寒玉身的目光,看向下方的紅兒時,嗓音卻溫和了不少。
紅兒被姜寒玉方才那麼一嚇,心裡驚魂未定,但是想到自己說出實話能帶來的好處,一咬牙,道:“在湖邊潑油之事確實是姨娘使奴婢做的,她說她已經給小姐物色好了夫家,怕小姐心氣高不願嫁,便用此法讓二人親近,奴婢便聽從了姨娘的。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萬不敢撒謊啊老爺。”
雲軒本提防著姜寒玉宴會之時要出么蛾子,但是問了雲想容,她卻沒說此事,便只以為是自己多想,如今看來,果真是個不安分的。
“哼。”雲軒冷哼一聲,如同重錘一般落在姜寒玉心。
姜寒玉辯駁道:“老爺,這丫鬟滿口謊話,應該立刻拖出去處置了才是,難道老爺寧願相信一個丫鬟也不願相信妾身麼!”
“姨娘此話錯矣,姨娘方才還叫青桃信誓旦旦的指證本小姐,說是本小姐誣陷了你,而如今我找紅兒將你做過的事情公佈出來,紅兒便滿口謊話了?同樣是姨娘手下的丫鬟,這青桃的話可信,紅兒的話便不可信了,這是什麼道理?”雲想容淡笑著開口說道。
姜寒玉頓時語塞,被噎得夠嗆。
“楚兒,將東西給父親。”雲想容又道。
楚兒應了一聲,趕忙從地爬起來,從自己懷取出信來,交給了雲軒。
姜寒玉看著那信頓時一懵,那不是她和郭桓約見的信麼?如何會落在雲想容的手裡?
雲軒看著心,雖然沒有多少旁的內容,但都是姜寒玉約見郭桓的。
甩手將信丟在姜寒玉的臉,雲軒冷聲道:“你還有何話說?”
信紙漫天飄飛,姜寒玉的心卻一點一點沉了下去,只能跪在地,匍匐著道:“老爺,妾身冤枉啊,冤枉!這些都是假的,是雲想容她編造出來騙您的啊,老爺。”
姜寒玉心知自己斷不能認下這些事情,若真認下了,那當真是沒有半點餘地了。
雲想容這時卻是低低的開口了,“我母親過世十五年,本以為你不離不棄的陪在父親身邊,也算深情,卻沒想到,原來都是假的。”
“這十幾年,我父親身邊你一個女人,也沒有去外頭尋花問柳,更不曾對不起你,可是你這般作為,未免太令人寒心。你非但尋男人偷歡,還用我的名義去做,還鬧得人盡皆知,你這般如何對得起我父親!”雲想容面色冷漠的質問。
“我沒有與男人偷歡,我沒有對不起老爺,我沒有。”雲想容字字誅心,讓姜寒玉頓時激動的尖叫著。
“是你,是你陷害的我,都是你害的。”姜寒玉猛然站起身來,抓著雲想容的肩膀,大聲道。
眼全是絕望之後的瘋狂。
姜寒玉猛然伸手,一巴掌打在了雲想容的臉。
清脆的把掌聲讓整個房都陷入了沉寂。
雲想容偏著頭捂著臉,心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