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她姜寒玉抓狂,也好叫父親看看,她姜寒玉到底有多麼的表裡不一。這麼多年霸佔著父親,還敢算計她,便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這些,不過是利息而已。
如雲想容所料,此刻,姜寒玉終於把她的兇相露出來了。
姜寒玉怒氣湧,完全顧不得其他了,她只想要教訓教訓眼前的雲想容,那個該死的賤女人的孩子。
可是她的手還沒等收回去,便被一隻大手抓住了。
她順勢看過去,只見雲軒死死抓著她的手腕,眼裡盡是冷意。
“你竟敢打容兒!”雲軒低低的開口。
雲想容捂著臉,雲軒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雲想容傷心欲絕道:“父親要是覺得此事是女兒害了姜姨娘,那便如當初迎去姜姨娘時那般,將女兒打發去郊外的莊子裡住著便是。”
話音剛落,雲想容便轉身哭著跑出門去。
姜寒玉看著雲想容跑出去的背影臉盡是怨毒之色。
忽覺手腕一痛,姜寒玉這才回過神來,“老爺,我,我方才也是一時失手……”
不待她說完,“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她的話。
姜寒玉呆呆的看著雲軒,只覺得臉火辣辣的,她站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來。
好一會兒,姜寒玉緩緩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雲軒,他竟然動手打了她……
雲浮苑。
雲想容剛進了院子便放下遮著臉的袖子,臉見不到半顆眼淚,唇角還隱隱帶笑。
楚兒跟著進了院子,擔心的打量著雲想容的臉色,擔憂道:“小姐,您的臉……”
雲想容悠然一笑,“無事,今日這事我還是賺了的,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緩了緩,雲想容又道:“你去叫紅兒過來。”
叫楚兒叫了紅兒過來,雲想容將賣身契和早準備好的銀子遞給紅兒,淡聲道:“這是本小姐答應你的,拿賣身契和銀子,有多遠走多遠,最好永遠都不要回京城來。你跟了姜寒玉這麼久,應當知道她的手段才是。”
紅兒跪在地,接過賣身契和銀子,叩謝,“多謝小姐,若不是小姐給的銀子,奴婢的母親怕是救不回來了。”
“不必,你走吧,等姜寒玉緩過來,你便走不了了。”雲想容淡聲道。
紅兒又恭敬的叩謝了雲想容的大恩,這才應聲退去。
楚兒拿了汗巾給雲想容洗了臉,又給她塗藥膏,一邊輕聲問:“小姐,紅兒雖最後幫了咱們,但她最初卻也害了您,您又何必提醒她呢?”
雲想容微微眯著眼睛,歪在一邊的榻,淡淡道:“她幫了我,我順口說一句話罷了,至於她聽不聽,那與我無關了。”
雲想容在屋裡歇息,楚兒進來稟告,說是姜寒玉被雲軒罰去跪祠堂去了。
沒過一會兒,楚兒又來稟告,說是雲軒來看她了。
雲想容讓楚兒過來,在她耳邊低低的吩咐幾句,楚兒應了聲是,轉身出了門。
“老爺,小姐說她累了,已經歇下了。還說讓老爺不必擔心,待明日她自會搬到郊外的莊子裡去住,必不會在府礙老爺和姜姨娘的眼。”楚兒對著雲軒恭敬道。
雲軒一聽,頓時急了。
他和雲想容的關係好不容易近了不少,雲想容和離之後還願意住在府裡,這要是因為今天的事情離開了相府……
“容兒,你彆氣了,我從頭到尾都不曾懷疑過你和此事相關,你別耍小性子說要搬出去外頭住了。”雲軒提高聲音道。
裡頭沒有動靜,雲軒又道:“為父已經將姜寒玉罰去祠堂跪著了,你便消消氣,別搬出去了。”
雲軒好說歹說,裡頭的雲想容是不應聲,最後,雲軒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回到房,雲軒獨自坐在椅子沉思。
今日姜寒玉的事情要說沒有云想容的插手,他是不信的,但是他更加明白自己女兒的性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害姜寒玉,要害,這麼多年早害了。
只能是姜寒玉先動的手!
想到柔芙被姜寒玉生生氣死,如今又想對他們的女兒下手,雲軒心裡便全是無盡的怒氣。
“來人。”雲軒低低道。
“老爺。”有人應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