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寧煜聽聞易湛童半死,他幾乎氣的直接闖出去這控制他的牢籠。
後邊的人介於他的身份,沒怎麼敢攔。
他直接生氣惱怒的去了軍醫院。
看見一排排的兵林立,守著這條走廊。
他衝過去,二話不說就想揍祁行巖。
祁行巖挑眉,瞥了一眼手術室,示意手下的人直接拖他下去。
霍寧煜被推到安全通道口,渾身的肌肉繃緊。
“祁行巖,你他媽是男人嗎?”
“易湛童她受了多少苦你他媽知道嗎?她是個當兵的,可她還是個女人,勞資撬了那麼久的牆角,她都死死的沒答應,不就是因為她心中有你這個鬼玩意?”
“我問你,大年初一那天,你憑什麼把那個女人也帶回家?你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她走了你不會追嗎?你知不知道她被蔡俞那種神經病給綁架了?”
祁行巖面色一滯,“你說什麼?”
“你他媽迷歐清禾那個女人迷到了什麼地步,蔡俞那種變態本來就是想帶走歐清禾的,可是是你把童童氣走的!所以她代替了歐清禾受了那份苦。”
“六天六夜,她被控制在那個地方,沒吃一點東西,沒喝一點水,她等著你救,等著你找的時候你在哪?”
“在那個時候,就算是我,我也會選擇那唯一的毒品!但是她沒有,她甚至咬著牙,維持著最後的清醒,就等你來,你越和歐清禾走的近,她受的傷越重你知道嗎?”
“而你,在這個所有人該團圓的日子裡,不聞不問,和歐清禾卿卿我我,你的女人卻在為你們受苦。”
“初六那天晚上,蔡俞給她注射了那種東西,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在她和我最後還有一點神智的時候,她就和我說了:要是我動她一下,她就讓我死,然後自殺!”
“所以我沒有,我讓她把我綁著。”
“但是我沒想過,她會拿玻璃瓶碎片一刀一刀的劃在自己腿上,七刀,你知道麼,七刀,最後連蔡俞都看不下去了,扔了鑰匙直接離開了。”
他越說,祁行巖的眉就加深了幾分。
那種痛,如割在他心上,痛不可否,撕心裂肺!
“我以為你會好好照顧她,可是你就是這麼對她的?把她隨意扔在戒毒所,你知不知道她不像我,我有霍家,她有什麼?她只有你!連你都拋棄她,那些人對她更是不手軟,我都聽見了我管理者說的那句話,說什麼‘隔壁的女人不愧是當兵的,電警棒都沒讓她哭一下’。那可是帶傷的身體,她腿上的傷口你看了嗎?你怎麼能那麼殘忍!”
“我告訴你,祁行巖,你不心疼她,從今以後我來疼她!”
“來人,帶霍中校下去。”
他的聲音幾近冰涼,霍寧煜被帶下去,他幾次掙扎,祁行巖都沒有搭理。
痛麼。
他捂著心臟。
竟然發現全身冰涼。
京都傳出一件大新聞。
祁總統和官夫人推了一切事務,親自去了軍醫院。
整整五天,易湛童都在昏迷中,祁行巖不日不夜的守著,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
從來沒有見過軍座如此模樣,不上班,不管事,所有一切都交代給博宇和陳鏡處理,而他只待在醫院,看著床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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