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著牆,環過她的肩膀,“是不是癮犯了,嗯?”
“祁行巖?”易湛童咬著牙,森冷的叫出他的名字。
身後男人輕聲回答:“嗯。”
“放開我!”
“抱歉,不行,不可能,不願意!”
“那你滾!”
身後的男人環著她,耳邊是他淺淺的聲音,充滿了魔力:“乖,你一個人承受不來,我也不想你在傷害自己。”
努力保持安靜的女人聽著他的話,冷冷一笑:“祁行巖,你再這麼……抱著,信不信……我咬舌?”
他突然伸出自己的手臂,深的皺著沒:“要咬就咬我吧。”
“別噁心我,行嗎?”
她陰冷的發聲。
身後男人脊背一僵。
她到底對他是有多大的敵意,甚至說是反感……厭惡?
她的身體忍不住的輕顫抖,戰慄,還有冷,不可否認,他抱著她是很暖,只是。
她不喜歡——
從心底裡的反感——
“祁行巖,你是覺得我活著礙你的眼了,是嗎?”
這一句,她是在理智渙散的邊緣,咬牙切齒的說這。
“如果你在這樣,我會咬舌自盡!”
祁行巖眉頭皺的很深,他甚至不捨得放開她,頭埋在她脖頸處,呢喃的說著:“對不起,這次,讓我幫你,好不好?”
“滾!”
理智全部在渙散,完全陷入一種迷失的狀態,她把自己手背上的針管抽掉,手背上滲出鮮血,點滴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祁行巖知道她不能用勁全力掙扎,那樣她腿上的傷將無法癒合!
但是她這幅樣子,更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