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內強烈的空虛,讓她腦袋一片片發悶,理智在一點點渙散,哪怕你戳著腿上的傷口。
那個人似乎很不滿意,鉗制著她下巴不要命的給她灌,易湛童咬著牙,手裡不知從哪摸來的刀片,直接劃在那個強迫她人的手臂上,在意識的最後彌留之際,她將那個人的衣服扯下來,直接反綁著,提起板凳砸下去。
她的額頭已經沁出細細的汗珠,能讓她開心的東西就在眼前,可她不能動,她咬著唇,唇角被咬出一片鮮血,可是她依舊極力的縮在角落裡,忍著全身的顫抖。
她是軍人!
絕對不碰一點毒品!
沒人能知道她的意志力有多強硬。
甚至更加沒人知道當初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歐清禾相信她和霍寧煜發生關係,就連祁行巖也相信她承受不住這種東西的折磨。
可是……
呵呵。
易湛童嘴角扯出輕諷的弧度。
既然他們不相信,那她就再證明一次!
她沒有愧對這身軍裝!
沒有負過這個軍銜!
更……沒有背叛過他祁行巖!
咬緊的牙關嚐到了血的味道,空氣中瀰漫著血的味道。
歐清禾聽到裡邊的動靜,輕勾了勾嘴角,給祁行巖撥打了一個電話。
“軍座,易小姐的狀態有些不穩定,你快點過來,她剛剛不知從哪拿來的毒品,現在躲在裡邊,我們不敢進去。”
祁行巖一聽她的名字,神緒慌亂一片,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拿著車鑰匙往那邊趕。
歐清禾見到他臉上的怖色,駭人至極。
“軍座,你做好準備,她剛剛又吸食了甲基苯丙胺,而且闖進了一個男犯者的看守房,現在很可能……”
她刻意不說後邊的話,可意思祁行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