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顏說:“早上樊隊就會召集調查隊的人到辦公室開會,我正打算打電話給你你就打過來了,到時候應該就有詳細的任務佈置。”
我沒有和宗明顏說阿大的事,我說了之後是,會知道阿大也堅持要去,我問他能堅持住嗎,阿大說沒事的,只要小心一些傷口不要裂開就行了。於是我也就沒有勉強他,我給他找了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上,之後和他一道去。
到了辦公室之後我再一次見到樊振,感覺和那晚上見到的感覺很不同,那晚上無論是他還是張子昂給我的感覺都是陰暗和壓抑的,可是現在看見樊振卻全無當時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正氣的感覺。
樊振見到我只是特別看了我一眼,也沒有打招呼,之後我們就都坐了下來,樊振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隊長,你們所有的行動都受我指派,不允許有擅自行動,你們明白嗎?”
我們都回復:“明白。”
樊振接著說:“關於伏紹樓失蹤的事件,我已經將整個案件報到了上級備案,目前我們需要有一個營救策略,據我瞭解,伏紹樓應該被劫持在西山墓園,只是目前並沒有音訊,所以我們需要分成幾個隊伍分工合作,已達到營救策略。”
之後樊振將隊伍分了組,一共分成了三個組,唯獨我並不在三個組內,而大家似乎都有些意外,似乎覺得新來的隊長並不認可我的身份,我也沒說什麼,因為我知道樊振應該有他的安排,果真在回憶安排結束之後,他特地讓我留了下來。
在只有我和他的時候,樊振和我說:“這次的行動,我不想讓你參加。”
我問:“為什麼?”
樊振說:“你不合適這次的行動,而且我知道伏紹樓給你留下過一個任務,我會讓張子昂協助你。”
原來是這樣,難怪今天我也沒有看見張子昂在場,而且樊振似乎還並不打算將張子昂介紹給隊裡的人。我本來想拒絕,但是又一想這一去肯定危險,張子昂一看就是伸手敏捷的那種人,也是助益,就同意了。
樊振也沒有多說別的,就這樣簡單的安排之後就結束了,之後他和我說:“這次的營救我已經知道結果了。”
我看了他一眼,問說:“什麼結果?”
樊振說:“以失敗結束。”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好像已經有不好的預感,樊振說:“等你和張子昂昨晚伏紹樓交代的事回來再說吧。”
我心裡隱隱沉了一些,之後樊振明裡給我放了幾天假,暗裡已經安排張子昂和我接洽,而且他的意思是我今天就開始著手這件事,用他的話說就是夜長夢多。
有些話他當時不好交代,所以是讓張子昂交代給我的,張子昂給我感覺很難接近,更是冷冰冰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經領教過了,所以當他站在我面前的時候,簡直感覺就是一個冰坨子,感覺很不舒服。
張子昂備了車,說是樊振特別給我們準備的,以便方便我們出行。
我按著記憶裡的地址和張子昂去,張子昂說馬坡鎮他去過一次,那裡說是鎮其實就是個五十來戶的小村莊,而且地處封閉,雖然通路,周邊卻都沒有人煙。
直到去了之後我才知道張子昂說的意思,因為這是一個山村,整個村就在山坳裡面。
不過我們去到的時候,卻正好撞見了辦喪事,而且不是別人的喪事,竟正是光頭癩的,光頭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