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阿大,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阿大說:“你當天失蹤之後,就有一個電話打給了伏隊,告訴他你現在在木林邊監獄旁邊的那片林子裡,而且說生死未卜,之後伏隊收到了一個短影片,是你被綁架之後的場景,影片裡你昏迷不醒躺在林子裡,旁邊似乎還有一具無頭的屍體,應該就是後來掛在書上的豬頭屍,伏隊見了就著急了所有人到林子裡來尋你,接著才有了我到養豬場裡找到你的情形。”
我說:“這裡面有什麼值得深思的東西嗎?”
阿大說:“我是唯一知道伏隊會有什麼危險的人,所以我被無形地引到了養豬場找到了你,接著察覺到裡面還有人,於是進去尋找,接著被襲擊,然後負傷到現在,即便我已經清醒過來,可是因為身上的傷無法自由行動,而且這三天我不在,無法給你們傳遞及時的訊息,已經錯過了最佳的營救時間。”
我聽阿大這樣說,忽然覺得脊背一陣發涼,然後問他:“那伏隊遇見的危險是什麼,又是什麼人要害他?”
誰知道阿大果真說出了一個名字,他說:“是張章。”
我驚呼一聲:“張章?!”
阿大聽見我驚呼看了我一眼,然後我說:“是我舅舅!”
可是阿大卻說:“嚴格上來說,他並不是你舅舅,他是‘何陽’的舅舅,而你……”
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下去,我也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在這件事上我不知道他知道多少,而且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問阿大:“怎麼會是他?”
阿大說:“比較久的事我也沒有頭緒,但是張章最近來找過伏隊,似乎很不友好,他來找了伏隊之後,伏隊就意識到自己會有生命危險,然後和我說如果有一天他除了意外,就到一個地方去找他,他應該會被率先劫持到那裡。”
我問:“是什麼地方?”
阿大說:“是西山墓園。”
我驚了一下:“西山墓園?”
阿大說:“是的,我也問過伏隊為什麼是那裡,但是伏隊沒有說,而且據我瞭解,西山墓園是有一個殯儀館和火化爐的,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非常不好。”
我聽出來阿大的意思,忽然說了一句:“你是說他們會把伏隊在那裡火化?”
我自己也覺得緊張起來,阿大卻朝我點了點頭,他說:“因為伏隊說過,他說如果有一些人並沒有死,而是活人就被火化了呢?”
我說:“伏隊已經失蹤三天了,那我們無論如何也要通知其他的調查隊員去那裡搜搜看。”
阿大說:“所以我第一時間找到你,也是想告訴你這件事,伏隊看重你,除了你身份你特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可能從一開始伏隊就知道,你被捲進案子裡,完全是受了他的波及,現在我越來越感受到一點,就是你身上發生的事,也就是金氣以你為核心的這些案子,其實是衝著伏隊去的,所以正是知道這一點,從一開始伏隊就對你無條件信任,並沒有將你當做兇手,而是在對你極為不利的時候,都在替你開脫。”
原來是這樣,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每每關鍵時刻伏紹樓都選擇信我,我說:“目前宗明顏似乎能召集其他的人,我和他說。”
阿大沒有反對,於是我給宗明顏打電話,電話接通之後我和宗明顏說了這些情況,宗明顏卻告訴我讓我不要著急,這些事已經在安排了,因為他已經去找了樊振,樊振已經從木林邊監獄出來了,而且重新接手了調查隊,以隊長的名義。
聽到這個訊息,我不知道是有些震驚還是有些慶幸,反正沒有喜悅的感覺在裡面,我也感到自己的感覺很複雜,不知道為什麼,大約是因為他來找我的那一晚,有大概是因為別的原因。
我就在電話裡問了宗明顏:“那樊隊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