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冷空氣過來,冬風凜冽,萬物蕭索,金陵籠罩在一片寒冷的氛圍中,似乎預兆著這個冬天不會平靜地渡過。
白天上完課,回到宿舍,沒看到她在,“是不是林老師答應幫她留校,可她有這個能量嗎?”
不由得想起了馬上要去見的柳女士,不但人好,還沒什麼架子。柳女士是安校長的夫人,名冰蘭,前兩天在她家裡,臨走的時候,柳姐說他輔導地不錯,人也本分善良,如果有意向留在金陵工作或者想作老師,她可以幫著和校長說一下,讓他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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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寬敞明亮,土黃色的木地板乾淨整潔。左邊牆壁立著一排木質書架,格間裡密密麻麻放滿了書籍。一張潔白的皮質沙發落於牆壁右側,紫色的窗簾搭配白色的鋼琴,使色彩單調的房間生色不少。遠遠看去,整個房間井然有序,佈局合理,簡單而不失內容,看起來格調高雅,靜謐舒心。
白色的鋼琴前坐著一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女孩,穿著公主裙,披著順滑的及肩長髮,靈巧的十指在鋼琴上飛快的舞動著,柔美的琴音不斷地從她的指間流瀉而出。
坐在沙發一側的女士,手指蠕動間,酒杯旋轉,紅色的液體輕輕搖曳,盪漾出一絲絲淡雅的芳醇,柳冰蘭似已陶醉在甜美的酒香中。
宋陽靜靜地看著這一對母女花,二人都是美人胚子,只不過女兒安寧是妙齡少女,像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未經霜雪,未臨風雨,就顯得額外的完美清純,引人人勝。而母親柳冰蘭,三十五六,是一是朵豔麗的花,如牡丹般的華貴,身形窈窕豐滿,腰肢柔軟,顯得千嬌百媚,風態萬千,自有她誘人的一面。
琴聲停了,房間裡又恢復了靜悄悄,柳冰蘭睜開眼睛,驕傲地看著眼前的女兒,雖然只學了六年的鋼琴,但以她現在的水準已經算是相當有資質了。
“安寧,讓小宋老師給你複習數學吧……”
“嗯!”
其實,安寧的成績一般,數學是她的短板,她最喜歡的是畫畫,其次音樂。名如其人,很安寧,安靜地很少說話。
聽柳女士說,本來她不是這麼一個安靜不說話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了什麼,上了一中後,就變得特別的安靜少語。
“也不知道藏了什麼心事……”柳女士說。
“她的名字就是安寧啊,也挺好……”宋陽為她辯解。
“這孩子,……”她嘆了口氣,“有話也不願意和我說,你有空多和她聊聊,我看她還是很願意和你說話的……”
“可能是我比她也大不了多少……”
“女孩子心事多,我那個年紀……”
“柳姐,您現在也很年輕啊,出去走在大街上,不知要迷死多少人……”
她撲哧笑了,“哪裡啊,……”又嘆了一口氣,眉目間留下難解的惆悵。
看著安寧專心致志的學習,從側面看,安寧還和馬曉蔓有兩分相像,宋陽的心思又飛上了九天:她,現在幹嗎呢?
……
“鐺鐺鐺,”客廳裡的大掛鐘敲響了十點時刻。
“就到這裡吧,安寧,注意多休息,一個人不可能面面俱到,你這麼喜歡畫畫和音樂,就應該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謝謝宋哥,還是你理解我。”她害羞地說
“我覺得吧,安寧,你應該和你爸爸多聊聊,他是校長,應該支援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