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晗見蕭徴累的眼睛都睜不開,平時靈光的腦子也蒙的和漿糊一樣口不擇言了。
她本不想叫醒他,讓他如第一日那樣,睡在自己這裡。
只一想到如今父親身體已經好轉,兩人之間又有一場那樣的對話,萬一被發現了,別的不知內情的人還沒什麼,父親和七叔那裡該怎麼交代?
她推了推蕭徴,“小徵,你回去自己的帳子裡睡。”
蕭徴其實已經被許晗摸醒了,但太累了,就懶得動,想著要不要耍賴繼續睡在這裡。
奈何許晗不同意。
他只得睜開眼,用盡力氣爬了起來。
他一邊起身,一邊小聲的嘀咕,“你個狠心的人。”
許晗哭笑不得。
她覺得自己好愁人,這個只有八歲智力的孩子怎麼這麼愁人呢?
蕭徴拔好鞋子後,站在床邊道,“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許晗揮揮手,“你走吧,可別讓我爹看到。”
蕭徴,“……”
明明他們兩情相悅,男未婚女未嫁,弄得好像偷情一般。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竟然真的趕他走!
蕭徴見許晗的眼底也是青的,再加上本身也倦的很,於是膩了兩句,也就轉身走了。
他剛撩起簾子,就見到外頭許昭的臉。
許昭原本正在和魏廷說話,他聽許均說許晗回來後,什麼東西也沒吃就躺下休息了。
於是在伙房里弄了些吃的送過來給許晗。
沒曾想,他還沒讓魏廷通報,簾子就被掀開了,他含笑看過去,心想,妹妹定然是餓醒的,累了一夜,又睡了大半天……
他的笑僵在臉上。
蕭徴髮絲微亂的從帳子裡出來,看到許昭,就想打個招呼。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許昭將手中的東西往魏廷的懷裡一塞,氣勢洶洶,快如閃電般的竄過來,一拳砸在蕭徴的臉上。
蕭徴的腦子雖然和漿糊一樣,危險來臨,本能還在。
他一個閃身,險險避開,“二哥,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君子?他蕭徴配說君子。
許昭恨不能啐他一臉。
他面目猙獰的,又揮了一拳過來。
怪不得父親時常用思量的神色看著這個浪蕩子,還讓自己多多觀察他。
原來如此!
他一個上前,揪住靠在帳篷柱子上的蕭徴,
“誰是你二哥?”
“說,你為什麼從這裡出來。”
蕭徴漿糊一樣的腦子,終於被許昭給打醒了,他張張嘴,剛要說話。
“二哥,小徵,你們在幹什麼?”蕭徴走了,許晗本想忍忍腹中飢餓,睡一覺再起來。
沒曾想,她才剛躺好,外頭就鬧了起來,帳簾又被掀了起來。
許昭咬牙啟齒,恨不能生吃人的聲音傳來。
“三弟,今日二哥豁出去了,一定要把這個……”
軍營裡,到處都是巡邏計程車兵,他不好說‘登徒子’三個字,
“反正,我就是要把這個人打的滿臉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