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想必你也認識傾城,對她也相當瞭解了。”拓跋濬對他母妃道。
這是怎麼回事,是帶新媳婦認門的架勢嗎?!
“安平郡主名動天下,母妃怎會不知。”太子妃瞪著眼睛吊著一顆心聽她兒子說下去。
卻料想沒什麼好事。
拓跋濬繼續道:“本來濬兒早就應該帶傾城回來見過母妃的,但幕後追殺濬兒之人,一直死心不息,為了傾城的安全,才拖延至今。”
太子妃坐在椅子上,那顆本來就吊著的心,愈發的緊繃了。
全身發軟,幾乎就坐不穩,趕緊扶著椅子扶手。
“……濬兒,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太子妃心裡突突,語調幾乎都顫抖了。
“不瞞母妃,濬兒一早就和傾城拜天地成親,傾城早就是濬兒的人了。”拓跋濬對他母妃直言不諱。
太子妃只嚇得幾乎一頭就栽下高高的椅子,幸好她緊緊抓著扶手。
一張本來小巧的嘴巴,此刻張得幾乎合不攏:“你……你說什麼?”
顧傾城畢竟是私底下和拓跋濬成的親,沒有媒妁之言,也沒有父母高堂,當時的婚禮,真是倉促得很。
顧傾城羞愧的別過臉去。
“濬兒已經和傾城成親了?”拓跋濬顧不得他母妃如何的震驚,決定把自己與傾城的關係告訴他母妃。
太子妃簡直不敢相信。
她扶著胸口,稍為定定神,卻還是茫然道:“……成親?什麼成親,何時成的親?”
“老祖宗壽宴前幾日。”拓跋濬道,“濬兒便與傾城私底下成親了”
“……老祖宗壽宴前,你們就私自成親了?”太子妃眸眼急速流轉,“那就是說,她,她顧傾城還是你八皇叔的娃娃親,你們就背地裡苟且了?!”
太子妃說到最後語氣咆哮起來,毫不客氣的瞪著顧傾城。
“什麼苟且!母妃的話怎麼那麼難聽!”拓跋濬很不滿,“當時成親,情非得已,否則濬兒絕不會如此草草和傾城成親。事關傾城的名節,您是我的母妃,母子連心,濬兒才稟報您。”
她的兒子居然揹著她和他八皇叔的娃娃親成親了!
即便是母子連心,她一時之間怎能接受!
太子妃眼裡噙淚,急怒攻心,簡直氣急敗壞:
“顧傾城還是你八皇叔的娃娃親,就與你偷偷成親,你們既無媒妁之言,又無父母之命,更無三書六禮,卻偷偷成親,你們這不是苟且,又是什麼?!”
顧傾城羞得臉頰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
微微垂眸,暗暗搓著帕子。
“母妃,濬兒那晚中了風十三孃的情花蠱毒,若非傾城,濬兒早已經沒命!情非得已,我們才私底下成親。”拓跋濬肅容道,“而且十幾年前救濬兒那個丫頭,也是傾城,後來傾城又幾次三番,捨命相救。沒有她,你早就看不見兒子了!”
拓跋濬如此一說,太子妃倒緩和了些:“如此說來,安平郡主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才被迫與她偷偷成親?”
“什麼被迫成親,濬兒是真心實意愛她,今生今世,非傾城不娶!”拓跋濬斷然道。
“可是濬兒啊!”太子妃慘叫一聲,噙著的淚水滾落下來。
快步走下椅子,來到她兒子跟前,拉著她兒子戰戰兢兢的哭道:
“你那婚禮根本作不得數,皇子皇孫的婚姻,原本就是要陛下親自指婚。
你們揹著長輩私自成親,而且你還在守制,這就是大逆不道!
再者她那時還是你八皇叔的娃娃親,這要讓你八皇叔和陛下知道,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啊!”
“濬兒知道,所以沒有稟報您和皇爺爺,就私自成親,也沒有張揚出去。”拓跋濬道,“如今也只是私下和自己的母妃說罷了。”
“然則,你今日是什麼都不顧,打算帶顧傾城回來,要母妃承認她了?”太子妃冷冷的斜睨著顧傾城。
顧傾城見太子妃對自己的態度如此不友好,她也就回轉身抬眸,不亢不卑的看著她。
“不管母妃承認與否,傾城已經是濬兒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濬兒唯一的王妃,這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事實!”拓跋濬篤定道。
太子妃只氣得捶胸頓足,低低的哭道:“濬兒啊,你們這是要氣死母妃啊!”
“母妃,濬兒當時與傾城草草成親,委屈了傾城,那只是權宜之計,等濬兒孝制一過,一定會正正式式,風風光光的迎娶傾城。”拓跋濬又不容置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