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放寬心,昨晚下官親自去請傾城吃飯的時候,丫頭們說她身子不適,不想吃飯。”顧仲年趕緊解釋。
“身子不適,可能還是內傷嚴重?”拓跋餘喃喃自語,還是一臉的憂色。
“……其實並無大礙,只是沒胃口吃飯罷了。”
顧仲年又趕緊再寬慰南安王。
見拓跋餘沒有拒絕在府裡用早膳,他向李管家遞了個眼色,李管家便立馬轉身去準備早膳。
又讓人去請郡主起來陪南安王用早膳。
拓跋餘離開御書房,拓跋翰的一番話令他如芒刺背,心下躊躇,趕緊讓馬雲準備了禮物,直接就過來找傾城。
此刻知她身子不適,拓跋翰那些不陰不陽的話,他又暫時拋之腦後。
他慢慢酌著茶,心內琢磨:傾城身子不適竟連飯都吃不下?
老祖宗壽宴後,戶部突然多了幾百萬新子民,工部既要加緊修築遷移皇陵,如今又要在北疆修築城牆工事。
他自己忙得不可開交,而傾城這些時日也一直忙著安置那些新子民。
那日知道拓跋帶人去太恆山保護傾城和太子他們,他立馬丟開手頭的事務,不放心的帶人去了,結果還真的就遇到刺客。
傾城幾乎喪生在刺客手中,還掉下萬丈峽谷,令他心裡非常的擔心愧疚。
幸好她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如今她回家了,昨晚又遇刺。
那日見她還神采飛揚,怎麼一回來就病得吃不下飯了?
難道又被柳如霜那毒婦所害?
顧仲年有所隱瞞?
他臉色陡然一凜,本來就冷峻的臉色顯得寒氣逼人,更加的陰翳。
冷冷的放下茶盞,道:“本王與傾城日前才見面,她可是容光煥發。怎地一回來就生病?而且傾城醫術精湛,怎至於病得連飯都吃不下?”
“嘻嘻嘻……”顧仲年打著哈哈。
南安王如此關心傾城,他自是萬分歡喜。
但南安王不至於以為,他今時今日還會虐待自己的郡主女兒吧。
他此刻把她捧在手心還怕燙著她呢。
“這可能就是,能醫不自醫吧。”顧仲年乾笑道。
陪在顧仲年身側的幾位女眷裡,五姨娘嫋糯的聲音響起:
“南安王殿下,老爺,你們不用擔心安平郡主。女孩家一餐半餐不吃飯很正常,別說身子有些許不適,就是身子健康,也想少吃一兩餐,保持曼妙身姿呢。”
五姨娘如此一解釋,拓跋餘臉上的陰霾才逐漸散去。
五姨娘聲音好聽,一襲淺綠軟羅外衣,裹著裡面緊身衣裙,盡顯曼妙身姿,說話間別有風情。
“就是如此……”顧仲年見五姨娘說話得體,自是歡喜,笑著附和。
拓跋餘這才微微頷首。
正在寒暄間,顧傾城在飛鴻飛雁的簇擁下來到廳堂。
她穿了件月白底色紗裙,衣領襟擺處繡綴櫻花瓣,臂彎纏著雪白軟煙羅披帛,儼然是一朵雲中櫻花。
拓跋餘又看得心神盪漾。
“傾城見過南安王殿下。”顧傾城聲若天籟,微微福身行禮。
“免禮,免禮。”拓跋餘趕緊伸手扶顧傾城,見她美貌如昔,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病容。
拓跋餘冷漠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