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仲年又忙忙引拓跋餘坐在上位:“殿下快快請坐。”
隨即又低聲對李管家道:“管家,快上昨日郡主帶回來老祖宗賜的新芽尖。”
李管家頷首趕緊親自去操持。
拓跋餘高貴雍容的落座。
看著面前畢恭畢敬的顧仲年。
他第一次正眼看顧仲年,發覺他雖至不惑之年,卻也保養得當,身形頎長白皙,不胖不瘦,年輕必定是個美男子。
拓跋餘一向說話不急不躁,面無表情,冷峻持重,深藏不露。
顧仲年雖認識南安王,但平日根本沒機會深入接觸。
老祖宗壽宴上雖有見面,卻只是隔得遠遠的瞧著,也不敢盯著南安王仔細的看。
現在拓跋餘就離自己近在咫尺,仔細瞧南安王,丰神俊朗,風度雍容,高冷尊貴。
心道天家龍鳳,自是不同凡響。
“殿下一早過來看傾城,可否用過早膳了?”顧仲年關心道。
他越看越歡喜,一邊接過李管家遞來的茶,親自奉給南安王。
拓跋餘看顧仲年的樣子,並非知道昨晚又有刺客行刺傾城。
他們既然不知,自己又何必說出來。
“……本王心繫傾城,也沒來得及吃早膳,剛剛在宮裡見過父皇,就直接過來,打擾岳父大人了。”
拓跋餘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一向像戴著隱形面具的臉,嘴角微牽。
顧仲年心道南安王一大早連早膳都沒吃,就屁顛屁顛過來看他的傾城,還一再稱自己做岳父。
可見是萬分的喜歡他的女兒,只要傾城答應嫁給南安王,他這個王爺老丈人,是鐵板釘釘了。
拓跋餘早就知道,顧仲年是老於世故,趨炎附勢之人。
他雖然不喜歡這種人,但這種人有這種人的好處。
氣節不高,適當的時候,可以有錢能使鬼推磨。
“殿下若不嫌棄,就留在敝府用早膳?”顧仲年看著南安王道。
拓跋餘略蹙眉,他一向不慣在別處用膳。
顧仲年又道:“傾城這孩子,昨日身子不適,連晚飯都沒吃,想來也餓了。讓她起來陪南安王殿下,一起用早膳?”
“傾城昨日回來就身子不適?”拓跋餘知道昨晚的刺客並未得逞,但他還是緊張道:“難道在太恆山還真的受了內傷?”
“太恆山受了內傷?”顧仲年也吃了一驚,“她怎麼去了太恆山?”
“傾城是陪劉宋太子和公主,還有于闐公主一起去太恆山。
結果遇刺掉下金龍峽谷,幸虧沒受重傷,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拓跋餘錯愕道。
“……什麼?傾城竟然陪劉宋的太子和公主去太恆山?”顧仲年又驚又喜道。
他不關心傾城是否受傷,卻關心她與劉宋太子和公主的關係。
沒想到他的女兒居然還和劉宋太子和公主是朋友啊!
他的幾位姨娘也震驚不矣。
拓跋餘眉宇輕輕一顫,若有所思,眼神陡然變得陰翳:
“傾城是昨日回來就身子不適,還是回來後又出了什麼意外?”
顧仲年震驚後,又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