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娜是否能成為殿下的紅顏知己,左膀右臂,路遙知馬力。”安陵緹娜眸光掠過一絲鋒芒,“殿下能否龍飛九天,疾風知勁草。”
“好,緹娜既有襄助之意,本王就拭目以待。”拓跋餘臉色淡然,喜怒卻不形於色。
宴畢,他們信步閒庭,漫步在王府偌大的花園。
花園花木扶疏,各色圖案的燈籠掛在綠柳花間。
他們行至拓跋餘的花房,觀賞那名貴花卉。
兩年前離開平城的安陵緹娜雖然國色天香,卻帶著青澀。
如今的安陵緹娜面若桃李,酒後更如同熟透的櫻桃。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一別兩載,殿下心裡,可曾惦念緹娜?”安陵緹娜軟軟問。
她聲音柔軟入骨,長得白皙柔潤,宛如人間尤物。
安陵緹娜如此一問,拓跋餘在花房中又想起這幾十年的夢裡,那一直蒙著面紗的女子,面紗脫落,竟是那張秀蓮。
如今張秀蓮在哪裡?
那個糾纏了他二十多年的夢,到哪裡去找那位佳人?
“相思從未負初衷,夜色彌深月漸濃。”拓跋餘看著百花,神思飄渺,輕輕念道。
安陵緹娜聽到拓跋餘如此低吟,竟以為他是對她所表,竟有了絲安慰。
她摘了一朵虞美人,放鼻子嗅嗅,淺笑道:
“真香,看到這些花,緹娜就想起與殿下青梅竹馬的時光。”
拓跋餘有些心不在焉。
“殿下可否為緹娜戴上?”安陵緹娜又道。
拓跋餘看著安陵緹娜手上的虞美人,愣怔了一瞬。
還是默默點點頭,接過安陵緹娜手中的花朵。
側開臉,別在安陵緹娜鬢邊。
“緹娜小時候,最喜歡戴花了,總是要本王摘花給你戴……”
拓跋餘一邊給安陵緹娜簪花,一邊說,再回眸看安陵緹娜時,此刻的安陵緹娜真的很美。
拓跋餘正想繼續將剛才那些青梅竹馬之言說下去,眼前的安陵緹娜,陡然變成了張秀蓮。
張秀蓮嫣然淺笑,絕世姿容,人若桃花。
夢中那等了二十多年的聖姑。
拓跋餘痴痴的看著,嘴裡的那些兒時之語,便再也說不出口。
“……殿下。”
安陵緹娜見拓跋餘痴痴的看著自己,含羞嗒嗒的叫了一句。
看著愣怔的拓跋餘,她再繼續道:
“都是緹娜命途多舛,被陛下賜婚遠嫁,才辜負了殿下的一片深情。
否則緹娜與殿下,早已締結連理,殿下何至於如此相思。”
安陵緹娜開口說話,眼前的張秀蓮卻倏然消散。
拓跋餘猛然醒悟,頓覺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