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又笨又可愛的丫頭!”
其實拓跋說她笨,是指她總是誤會自己姓奠,而不是真正說她笨。
顧傾城看著給她脫鞋揉腳的拓跋脫口而出:
“笨又怎麼了,你嫌棄的話,大可以退貨,反正你還沒開封。”
此話一出口,顧傾城立刻就掩嘴,後悔不迭了,緊捂著嘴,再也不敢亂髮一言。
“丫頭,你是想本將軍,現在就給你開封?”拓跋帶著刻意的曖昧撩撥。
顧傾城羞得把整張臉都捂起來。
拓跋輕捏著顧傾城那雙白皙柔嫩的小腳,按揉著,看著她玲瓏浮突誘人的身子,喉嚨發緊。
“看來,傾城早已經不是小孩子,長大了,可以開餐了。”拓跋又輕輕揉捏著她的腳,帶著曖昧的笑道。
顧傾城放看臉上的手,順著他的目光,猛然低頭一看,溼漉漉的衣裳全貼在肉上,將她豐盈的輪廊勾勒得一清二楚。
“流氓!”顧傾城嗔道,撩水潑向拓跋。
拓跋額前一縷髮絲上,頓時沾滿了水珠,有疊錦流雲的神采,英俊得宛如天人。
顧傾城看著面前的奠大將軍,一次又一次出現在自己的夢境,那溫潤如玉的白無瑕,又出現在面前。
難道他們真的前生早註定?
拓跋情意繾綣的握著她的手。
顧傾城的肌膚特別嫩,像水豆腐似的,皓腕凝霜雪,涼滑細膩,握住就捨不得鬆開。
她見他還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趕緊用手臂擋在自己身前,囁嚅道:
“……你,你不要胡思亂想啊!”
“傾城,你告訴我,我胡思亂想什麼了?”拓跋伸手勾下她的脖子,輕咬著她的耳垂問。
顧傾城能聽到他砰砰跳動的心和粗重的喘息。
她情急之下,一抬腳,將他踢下水裡。
拓跋狼狽的拍著水花。
看著他的狼狽樣,她幸災樂禍的大笑。
水紋盪漾,她明眸明媚,笑靨如花,像一縷和風滌盪他的心頭。
拓跋倏然就動情,猛撲過來將她勾落水中狂吻。
顧傾城想逃跑,可是力氣不及他大,掙扎著被他按到水裡,他親吻著她的唇,兩人沉淪到了水底。
陽光強烈,潭水清澈,水底能見度很高,拓跋就能看到顧傾城的頭髮,像水藻般縈繞盪開,她就像個水裡的妖魅,譎灩妖嬈。
他這一吻,就捨不得放開,哪怕與她一起沉淪。
顧傾城喘不上氣,水裡手腳無力,她肺裡的空氣快要消耗完畢,即將憋死的時候,使勁摟緊拓跋的脖子。
快要斷氣的時候,拓跋將她撈出了水面。
顧傾城大口大口的喘氣,臉憋得通紅,眼睛也紅了,又生氣又委屈。
顧傾城揚手就想打他。
他卻捉住她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嘴唇狠狠親了口,語氣強悍霸道:
“傾城,自打十年前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給你下了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