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之右方是山巒叢林,該布虎冀陣,天地之衝,變為虎冀,伏虎將搏,盛其威力,淮陰用之,變為無極,垓下之會,魯公莫測。”
稍頓一下,她繼續觀察山形地貌道:
“緊挨著叢林是遠山瀑布,那裡該布蛇蟠陣。風為蛇蟠,附天成形,勢能圍繞,效能屈伸。四奇之中,與虎為鄰,後變常山,首尾相困。
天覆、鳥翔、虎冀、蛇蟠,有此四陣,生生不息,變幻無窮,前後首尾呼應。”
“傾城布的陣法,還是比我布得縝密,可謂天衣無縫。”拓跋誇讚道。
山風揚起顧傾城的秀髮,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傾城的頭髮,真漂亮!”
顧傾城看著她微微淺笑,繼續道:
“我剛才看你佈置機關,就地取材,這裡的竹子堅硬,你用那些竹枝為箭,自是很好的。
牛皮防水,可用牛皮囊內裝石灰粉,多重灌置。
來人觸碰機關,石灰粉彈射而出,他們無處躲藏,自會鎩羽而歸。
再加糧草充足,確保水源,應是固若金湯。即便在這住上一年半載,應也無妨。”
“所謂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有此番佈陣,諒幕後之人再絞盡腦汁,再想攻我一攬芳華,也只是白日做夢。”拓跋笑擁面前的可人兒。
他們與侍衛重新佈陣裝機關,而後走在山道上。
“對了,這裡還要養幾籠老鼠?”顧傾城又道。
“養老鼠?”拓跋微微蹙眉。
“水源食物皆要以老鼠驗毒,有些毒立時可驗,有些卻是隱性毒藥,一時半會驗不出結果,非得等上兩三天才知分曉。”
“兩三天,那豈不餓死?”拓跋道。
“所以乾淨的水源和食物,要提前三天準備,才能確保安全哦。”顧傾城的臉上是煞有其事。
“上天對本將軍何其厚待,竟將這麼個玲瓏剔透,蕙質蘭心的人兒送給了我。”拓跋的吻如雨落下。
見顧傾城額頭有微微汗珠。
“走,咱們去涼快涼快!”拓跋道。
顧傾城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他挽起手。
拓跋挽著她,他們飛向那瀑布,落在那碧水潭中,往下墜。
這樣下水,肯定全身溼透。
即便要落在突兀起來的石頭上也不行了。
只得隨著拓跋落水。
頓時濺起無數水花。
水面有點溫,水裡卻很涼爽,顧傾城與拓跋的衣裳、頭髮全濺了水珠。
潭水深及她的胸口,她整個人幾乎泡在了水裡。
落水的時候,她踩在水中一塊圓石頭上,扭了一下腳,她呀了一聲。
“怎麼了?”拓跋緊張的問。
“我的腳可能崴著了。”看著拓跋,她又委屈的喊:“姓奠的,你看衣裙都溼透,我沒法回去了!”
拓跋抱著她浮出水面,扶她坐在凸起來的大石上,看著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