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剝蝦仁一樣,將金珍珍的上衣給蛻掉了一半,露出了雪白晶瑩的肌膚。
金珍珍和不老妖妃,所修的都是魅惑術,然後採男人的精元用以進補。
這個金珍珍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試探這個範健。
當範健沉迷於金珍珍的肉體之時,必然神魂飄飄,金珍珍也就有辦法知道範健是真是假了。
對於金珍珍這樣騷貨,拒絕了固然不行,接受了又覺得心裡怪怪的,一點都不美好,反而像是貓抓了一樣難受。
我心中直罵自己的現在的名字,潛入憫天教真是範健。
現在就要不得已出賣色相。
被我拉入懷中之後,金珍珍索性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見我許久沒有動靜,她反倒嚶嚀一聲,主動緊緊抱住了我。
我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她師父我都不怕,她的術對我來說更是小兒科,若與她完成了交合,似乎會成為我人生的一大汙點。
但鼻中聞到金珍珍身上的香味,似乎有點管不住自己,心說管他呢,任性而為一次吧!
就在我將金珍珍推倒的時候,忽然從我的身上竄出來一個紙人。
牙牙!
她出現之後顫巍巍地立在了床上。
我這邊一愣,金珍珍也睜開了眼睛。
看到這個紙人之後,金珍珍慢慢爬了起來。
這樣的情景被牙牙看到,我頗感覺有點尷尬。
揮手皺眉讓牙牙回去。
但是牙牙根本不聽我的命令,在穿上轉了兩圈,還飄到了窗戶上。
而且雙手攏在了一起,一副看戲的模樣。
我頭疼不已。
牙牙現在真是學壞了。
見我不能將牙牙驅走,金珍珍冷笑了兩聲,她頓時失去了興致,她臉上酡紅也慢慢地退去,將上身衣服輕輕地穿上了。
無論是哪一種雙修術,就算是道家的雙修,也不希望第三人在場的。
金珍珍將衣服攏好之後,說了聲掃興就站了起來。
見她主動作罷,我伸手問道,“你不是說要告訴我師姐和師妹的事情麼?”
金珍珍嗔了一聲,“我不知道!”
現在也弄不清她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了!
她轉身便走,我又喊道,“你給我下了合歡散,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金珍珍嗔怒著跺了一下腳,“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說完,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看了一眼窗臺上的牙牙,臉露苦笑。
耳中傳來了牙牙的聲音,“駱意哥哥羞羞羞。”
沒想到牙牙會在這個當口出來,真是讓我感覺有點無地自容。
我將紙人收了,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來。
身上被金珍珍下了藥,現在藥效一陣陣湧上來,我感覺頭髮蒙血發熱。
要是一般人,除了找五姑娘解決,恐怕沒有其他的好辦法。
但我盤身而坐,將全身的相炁流傳,讓合歡散的藥力聚集,然後用水髒手之法,將其慢慢地逼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