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諸般相術,無論哪一個用出來,都能驚掉這些人的眼珠。
但我想了想,紙鬼術不能擅用,範健是個莽夫,用出的術法必須符合他莽夫的身份,於是就站了起來,說了一聲,“展示?說到底,還是他孃的不相信我們是吧!”
我走了一圈,忽然相炁潛運,一掌朝著旁邊的實木桌子上拍了過去。
只聽“咔嚓”一聲響,那個堅實的實木桌子從中間斷裂,四條腿折了兩條。
相炁的增加給我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增幅,力氣也在無聲無息中變大。
如果我想,可以用相炁包裹我的拳頭,將他們的水泥牆一掌打出個大窟窿,而手掌還毫髮無傷。
但是打碎他們的實木桌子,就夠他們驚訝的了。
看著好好的實木桌被我打碎,那個閆大旺又心疼又震驚,他應該慶幸剛才沒有和我們動手。
金珍珍一臉崇拜的樣子,哎呦了一聲,“小哥哥你好猛啊,勁太大了。”
正說話間,那個姓餘的女人已經收拾好了菜餚,沒想到大雨之夜竟然能弄這麼豐盛,一盤糟魚、一盤筒子雞、一盤周黑鴨、一盤紅燒肉、還有素菜四樣,另外還有紅酒。
看來這個特殊學校作為聯絡點,不少招待邪徒。
我和黃松是昨天下午吃的飯,看到這麼好的菜餚,肚子早已經餓的咕咕叫。
我開啟了監察宮在這些飯菜上掃了一遍,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在金珍珍還在說話的時候,我就撕了一條雞腿,放在嘴裡大嚼了起來。
金珍珍看了一下我著急的模樣,也不再多說,倒了紅酒頻頻和我們碰杯。
飯後她說了什麼同舟共濟之類的話,建議閆大旺先讓我們兩個住在這兒。
這個特殊學校很快就要開學了,我們兩個住這兒不是長久之計,她要給上面的人彙報一下情況,然後再決定我們的去處。
大家好像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一副兄弟姐妹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景象。
吃到中途,我忽然對金珍珍道,“我在封城還有兩個師姐妹,這次封城的教會被徹底摧毀,卻沒聽說她們被抓,不知金特使知不知道她們去了哪兒?”
我想著看能不能在金珍珍這裡打聽出左寧的下落來。
誰知道金珍珍卻揮了揮手,眼睛彎彎,“範大哥,你難道忘了教會的準則了麼?大家這次是迫不得已相認,其他人的姓名不要提及。”
我心中暗罵,這個小騷貨在憫天教混的倒是風生水起。
不過明面上不能與她相爭,只得哼了一聲,“這不能提那不能提的,搞我的現在都無家可歸!我入教圖啥啊?!”
金珍珍見我頗有怨言,端著紅酒杯笑著走了過來,“不要懊惱啊,範健大哥你久在鄉下,按說最能沉住氣才是,我們做大事的,不能計較一時的得失!”
說著她聘聘婷婷的彎身,敬了我一杯酒。
我將那酒一口喝了,假裝坐在那兒生悶氣,偶爾還罵出兩句不三不四的話來。
表面看著生氣,心中卻暗暗好笑,這演技能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大概是飯桌上人很多,對我們兩個也不是太相信,飯桌上也沒說什麼要緊的事情。
飯後我和黃松各自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