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跟沒說一樣,對方其實也早就猜到了。不管怎麼講,總比讀書強。
傍晚,城主沒空回家。家裡沒人管大小姐。兩人一副裝扮後,直接走進了青樓的三樓包廂。
其實裡頭人已經都到了,足足有三位紈絝子弟。各個看起來英俊非凡。在陳鍊眼裡,怎麼看,燕雨配這三個公子中的任何一個,還是可以的。
每人都帶著一位下人。當燕雨進入後,三人倒是非常客氣都行了個禮。兩人很是尊重地稱呼燕雨為燕大小姐。只有坐在正坐的那位,略有不同。
當他看到燕雨,分明就表現出了一臉的思慕之心。
趕忙向她揮手,“燕雨,來來,這裡有空位。”
人雖然一表人才,可當燕雨直接坐對面後。那副陰險的眼神,不自然地流露了出來。
此人是幽州城四大家的金家。家財自然不用說,修真的境界也算得上是位天才。
比之陳鍊雖然低了一個大境,但可以了。
幾人落座,下人站身旁。那位金家大少拍了兩下手。外頭,一名陳鍊熟悉的女子,輕輕推開房門,“各位公子,今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些都是我們這裡最好的姑娘,請公子們慢慢挑選。”
說話的正是先前青樓的老鴇,不過陳鍊並不害怕,畢竟他現在易容了,也看不出來。
“老鴇,我看了看不對啊!你們的頭牌,念兒姑娘呢?”坐在燕雨邊上的公子,很不在乎地問。
“哦,念兒姑娘今日身體不適,所以不方便出來。”
反正陳鍊與燕雨倒也不在乎。畢竟來這裡就已經挺讓人不舒服的。所以來不來真無所謂。
可是那位秦公子卻不依不饒。老鴇,你這話就不對了。剛才我在路上,看到遠處你青樓三樓的窗戶邊,念兒姑娘在看著窗外風景。瞧那氣色很不錯啊!
一句話,吧老鴇給塞了回去。
“算了,老鴇,我們就想讓念兒姑娘來見一面,其他沒什麼,畢竟今年金家大少,也是難得來一次。”
不過金大少怕燕雨誤會,趕忙對著燕雨做兩個動作,“別誤會,這些都是燕公子的面子。”
看起來四人來歷都不凡,不得已老鴇也只能勉為其難去問問,其他女子則一概退下。
等了許久,終於看到念兒,在自家丫鬟的攙扶下,緩緩地推開了門,道了聲,“念兒今日身體不適,來晚了,還請諸位公子責罰。”
秦公子,倒了杯酒,上前就笑著,“那念兒姑娘就罰一杯吧!”站在燕雨身旁的陳鍊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念兒今晚不能飲酒,否則對身體更傷。
苦於陳鍊是個下人,不得已,偷偷對著燕雨說了些什麼。於是燕雨直接起身,“算了,我也不擅飲酒,不如念兒姑娘以茶代酒如何?”
同時燕雨又看了眼金少,“金少,你意下如何?”
“燕少說什麼就是什麼。”直接陪著笑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