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幫著念兒解圍,從道理上,後者是要感謝的。但她的目光卻在此刻掃了一下燕雨身旁的陳鍊。
不知道為什麼,即便從來沒見過。但給念兒的感覺,多少有些熟悉。
兩人一飲而盡,三名公子立馬拍手叫好。為了剛才燕雨的幫助,念兒還是覺得要給諸位彈奏一曲,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真要說,念兒姑娘彈奏曲子,可是難得。即便是在包房中,外頭的那些客人聽得都是心曠神怡。
也就是這曲遊蕩之際,青樓外走進來了兩位穿著顯貴的公子。
老鴇見其中一位氣質不凡,穿著華貴,另一位雖然也顯貴,但明顯氣質上輸一籌。
當即笑迎,“虹公子,您可有段時間沒來了。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新來的姑娘伺候著?”
“老鴇,念兒姑娘呢?剛才聽曲子,似乎是在彈奏啊!”
老鴇一臉尷尬,“這不,正在接著,您看……”
“不急,給我安排個包廂,我等就是。”
恰巧,陳鍊藉故內急,從包廂出來,看到在樓下的年輕公子,“嗯?這不是燕虹嗎?怎麼這麼巧?”
陳鍊是易容了,可燕虹僅僅只是男扮女裝。所以一眼就能認出。
兩人,一個上樓一個下樓。老鴇走在燕虹前面,當看到陳鍊下樓,還是做個禮貌性的回禮。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彼此擦肩而過後,燕虹趕忙問了老鴇,“那人是?”
“哦,是念兒現在那包廂主子的僕從。”
這句話其實本身沒什麼,燕虹也沒怎麼在意,但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下人好像在哪見過。
今晚這出戏,陳鍊可不覺得會如此簡單。
回到包廂,陳鍊並沒有任何異常。輕手輕腳地進入,沒過多時念兒的曲子就結束了。
因為今晚燕雨給念兒打了圓場,金少可不想在燕雨面前表現的不好,於是眼神告知秦少,不要再搞什麼事端了。
等念兒行了個禮離開後,四人就把包廂當酒樓了,有酒喝酒,有肉吃肉,一派熱鬧。
陳鍊也是在一側,等了很久,看情況沒什麼了。於是又借拿酒的機會走了出去。悄悄地來到燕虹的包廂門口。
為了不引起警覺,陳鍊僅僅只是擦肩而過,就發現念兒在裡面,而且此刻,念兒並沒有彈什麼曲子。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她們之間一定有某種原因。
思來想去,陳鍊打算做一個大膽的決定。
“咔……”酒壺突然摔在地上,摔得稀爛,聲音極大。以至於連燕雨的包廂都能聽到。
但也許是因為這裡是青樓,所以這樣的事情好像不足為奇,因此沒什麼人在意。倒是青樓的下人趕忙跑了過來,同時包廂的門也開了。
就看到陳鍊趴在地上,滿臉的酒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陳鍊喝醉了。
念兒與燕虹兩人相互看了看,那眼神都差不多,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責備點什麼得,可卻又有些疑惑。
直到青樓的下人,小心翼翼地推了下陳鍊的胳膊,才驚呼,“哎!是那見包廂的一位公子的管家。兩位不慌,我去讓他們來領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