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蕭勉伸手在白玉飛天佩上一抹,他手心處便多出一張符籙樣的物件,正是當初得自萬宗城的神影無極。
就這片刻工夫裡,那一金一白兩個光點已經迅速擴大,變幻成了兩頭妖獸模樣,看那妖獸的樣子酷似玉牙巖象。
顯然,這就是玉牙巖象的一對幼崽!
凝聚出一隻真元大手,蕭勉控制住了那團金影,對於那團白影卻熟視無睹,反倒是將神影無極貼在了白影光團上。
白影光團一陣抖動,緊接著,速度暴增。
便在這時,諸天雷音結界四分五裂,一道道雷霆縱橫交錯,一聲聲霹靂好似驚鴻,於無聲處,乍聞驚雷。
將金色光影重新收入那玉環中,眼看那團白影光團只顧在自己身邊繞圈,卻怎麼也不肯離去,蕭勉暗歎一聲。狠起心腸,蕭勉沉入潭底,再度動用水遁之術化於無形。
白光凝定,顯化出一頭好似牛犢大小的玉質小象。
小象悲鳴一聲,但似乎也知道自己處境堪憂,終究是逃逸開去,因為有了神影無極的增幅,小象的速度倒是快極。
不過片刻,便有三三兩兩的修士被諸天雷音結界破碎時響起的漫天驚雷所吸引,或明或暗的趕來此處察看究竟。
此時的蕭勉,早就藉著水遁逃逸開去。
水遁速度不快,藉著這片刻工夫,蕭勉心思百轉。
老鬼的死歷歷在目,老鬼臨死前關於大日精炎的言語還猶在耳邊,至於那日月劍,更是就在蕭勉手上。
眼看著手中三寸黑劍,蕭勉沉吟不定。
卻在這時,龍虎潭的另一端,本初、禪音和慧淨三僧正聚在一起,佛門新秀三傑,神色各異。
此處,正是之前蕭勉伏殺季無常,三大金丹自爆之地。
“禪音師弟,如何?”突兀的,本初開口問道。禪音一直微閉著雙目,對於天生目盲的他而言,睜眼與否並無區別。聽了本初的問話,禪音沉默片刻,而後搖了搖頭:“只能感覺出此處有人爭鬥過,最後怕是不止一人自爆了金丹……”
卻原來,禪音正在動用在阿賴耶藏中領悟的心眼通觀察此地,希望能夠發現一些什麼,但三大金丹高階修士自爆金丹的威能豈是易於?
真元風暴肆虐後,並未留下太多線索。
“自爆金丹……,哼!”
本初三人,正是被之前那陣驚天動地的真元風暴吸引過來的,只是他們到時,蕭勉和老鬼等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便在這時,本初劍眉一動,從懷中取出一粒摩尼珠。
朝其中注入些許佛光,本初啟用了摩尼珠。
等三人聽完摩尼珠中傳出來的訊息,不由都是一愣。
龍虎潭中,驚現一頭六階妖獸玉牙巖象幼崽!
“兩位師弟!那玉牙巖象的幼崽,愚兄志在必得!”收起摩尼珠的同時,本初身上湧現起一股強大的氣勢。禪音無動於衷,卻是慧淨訕然一笑:“志在必得?本初師兄會否太過著相?你我佛門弟子,豈可如此執著於一宗外物?再者說了,本初師兄就不怕這是有心人針對師兄設下的圈套嗎?”
“哼!就算是圈套,總也要有個誘餌吧?那玉牙巖象的幼崽雖然出現的甚是突兀,但應該是不會有假的!慧淨師弟所慮者固然不得不防,然膽敢設局暗害我等準元嬰修士的,數遍整個龍虎潭,怕也只有那中州的花施主有這份膽量了!前番念在他遠來是客,愚兄這才不與他計較;此番他若還是執迷不悟,愚兄不介意讓他知道知道我西蜀州佛修的厲害!”
說這話時,本初風輕雲淡,言辭間的決絕卻斬釘截鐵。
慧淨不置可否,卻是一向沉默寡言的禪音說話了。
“花施主固然是過江猛龍,那蕭施主卻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哼!終究不過是金丹中階……”話雖如此,本初臉上的篤定神色卻因為禪音這話而變得有些陰沉,深吸口氣,本初朝著禪音和慧淨言道:“兩位師弟!那玉牙巖象的幼崽愚兄是志在必得,至於草頭瘴母和大日精炎,就要勞煩二位了!依我之見,禪音師弟去追尋那草頭瘴母,如何?”
“自無不可!”
“且慢!憑什麼讓我去找那大日精炎?你們一個去找玉牙巖象,一個去找草頭瘴母,憑什麼讓我去為他人做嫁衣?”
慧淨這話,換來其他兩人的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