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轉,蕭勉取出三枚無漏子,恭敬的遞給阿難聖僧。
“聖僧前輩既然能夠和萬宗聖前輩取得聯絡,不知道能不能幫晚輩將此物傳送到南越州萬宗聖前輩手上?”眼見阿難聖僧聞言一愣,卻並沒有立刻拒絕,蕭勉就知道有戲,緊接著說道:“這三枚無漏子,一枚贈與萬宗聖前輩,一枚贈與萬宗城儒家太上長老尚書生,一枚則是晚輩孝敬前輩的!”
阿難聖僧聞言似笑非笑,什麼也沒說,卻伸手接過了那三枚無漏子,蕭勉見此,鬆了口氣。
以阿難聖僧的身份和地位,豈會貪圖他三枚無漏子?
顯然,阿難聖僧答應了此事。
“無漏子的棗核也算是一宗異寶,天生自帶磁力,你不妨好生收著,來日若能集齊天罡地煞之數,或有大用!”
阿難聖僧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卻讓蕭勉銘記在心,仔細一想,當初拓跋族的前任族長拓跋天服食無漏子時,小和尚不著痕跡的將那枚棗核還給了自己,卻原來還有此等妙用。
拜謝之後,蕭勉尋個由頭,轉身離去。
如此一來,房間裡便只剩下了阿難聖僧和小和尚。
“這位蕭施主,果然深具慧根啊!如今的南越州,萬宗聖施主說一不二,將來的南越州,怕就是那尚書生的天下。以兩枚無漏子,換取萬宗聖和尚書生的好感,此子謀遠矣!”
“這小子精就精在他不止拿出了兩枚無漏子,而是三枚!阿彌陀佛!佛祖亦稱‘人事’,可見佛由人成!”
一老一小兩個和尚打了一回機鋒,便不再多言。
不過片刻,兩人身邊光暈一閃,身材魁梧的韋應現出身形。
“徐老鬼離開了,他還帶走了那丫頭!”
“那女施主本就是鬼道中人,徐施主帶走自無不可,我觀那女施主真元臌脹、神識凝實,似乎是快要突破了,也難怪徐施主親自跑這一趟,倒未嘗沒有接引那女施主的意思。方才還笑話萬宗聖施主護短,卻不想他自己也是一路貨色!”
阿難聖僧所說的“女施主”,自然便是朱顏姬。
“也難怪徐施主如此著急,那朱顏施主,確實不同於一般鬼修,不光修煉的法門乃是玉屍大道,還得到了一株品相上佳的玉蓯蓉,更是得到天花垂青,領悟了《鬼子母經》。”
“迦葉,你是說:那位女施主,事關徐施主修煉《九轉鬼聖訣》的第四轉?”
“若朱顏施主能夠順利度過大天劫,再融合玉蓯蓉入體,配合《鬼子母經》的修煉,不難達到玉屍境界。鬼道中雖多是陰陽採補之下乘功法,卻並非沒有上乘的雙修法門。何況就算徐施主不用到這招棋,朱顏施主也是下任鬼母的後備人選之一,不光是她,鬼母座下四姬,本就為此而設!”
“嗯!這件事畢竟是徐施主的家事,就不勞我們操心了……,韋應,你看那三人中誰最合適當迦葉的護法尊者?”
話鋒一轉,阿難聖僧轉移了話題。
“照我看,那歸海不錯!”
“歸海確實不錯,但他畢竟是半妖之體,看似是人類面目,體內到底留存著龍族血脈。我佛門雖講究有教無類,外道亦可入佛,但護法尊者干係重大,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莫忘寶賢尊者才好!”寶賢尊者,便是小和尚前世的護法尊者。頓了一頓,阿難聖僧言道:“我倒是中意這蕭施主!可惜……”
“蕭施主心太大了!而且這一路行來,我多番試探與他,恐怕已經讓他對我心生不滿,若是強求,反倒不美!再說蕭施主乃是南越州出身,本身就是五行門核心弟子,又有萬宗聖照拂著,日後行事怕是多有顧忌,總歸是美中不足的。”
“嗯!那就只剩下拓跋施主了!”
“其實拓跋族也不錯,至少是我們西蜀州本土的勢力;拓跋施主本身實力雖然比前兩者稍遜一籌,但在同輩修士之中也算是難能可貴,更主要的是,他本性至純,可惜……”
“拓跋施主塵緣未了,要想成為合格的護法尊者,怕是還有一段不短地路要走呢!那蕭施主不是要去中州遊歷,不妨讓他們同行吧,既好有個照應,又好磨礪一番拓跋施主。”
“吾師之言,正合我意!”頓了一頓,小和尚抬起頭來,正容言道:“師尊日間當眾宣佈要開啟萬佛靈洞,我有一不情之請,還望師尊恩准——希望那三人也能進入萬佛靈洞!”
“萬佛洞?難道你是想……”
“一則,權當是報答他們一路護持之恩;二則,也算是進行一番試煉,看看我們的選擇到底對不對;三則,想來本初、禪音、慧淨和妙善等人,也需要多敲打一二才好呢!”
“……,嗯!”
點了點頭,阿難聖僧答應了小和尚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