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中離的訊息,著實出人意料。
尤其是素煙,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心態崩潰。
見此,金少白便說道:“如今一切只是猜測,或許情況未必糟糕。
素煙,你先下去休息,調整一下情緒。”
將素煙送出去,示意梁崎帶下,他才再度回來。
“爹,我覺得束中離未必死了。”
金少白坐下,沉吟的說道:“因為束中離將金狼令留給素煙之後才離開的。
假如他當真處於瀕死之境,不可能一點都不表現出來。
此事妄下定論尚早,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哈哈哈……你能冷靜分析,甚好!”
金天翎一陣大笑,“我方才說束中離只是可能死了,但也未必然。
金狼衛剝離狼魂,只要有高手護持,就可能保住一命。”
說完他就停頓下來,眸中浮現幾許思索。
“老爺是在顧念金天源?”
畢文倩寬慰的道:“他非泛泛之輩,應該不會有事。”
“世間之事豈能盡如人意。”
金天翎搖了搖頭,“束中離將金狼令傳承於素煙,且將她送走,而未留在金天源身邊。
由此可見,金天源一定是遇到麻煩了。
否則,忠於主人的金狼衛,是不會如此選擇的。”
言語之間,透著對金天源的擔憂。
金少白也是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大伯金天源。
不過,金天翎未詳說出當年與金天源的恩怨,他也就不去多問了,只問自己關心的事。
“爹,娘,我有一事,尚有疑惑。”
金少白看著雙親,“我有遇到一人,乃鴆族之公主,她曾經有一子……”
將鴆雉之事娓娓道來。
“竟有此事?”
金天翎與畢文倩都很驚異,“但你是我們的親生兒子,這一點絕對毋庸置疑的。”
“我體內流淌著金家血脈,不然不可能啟用金狼令。”
金少白點了點頭,不過眸中仍困惑,“可是我與她接觸過,有種天然的親切感。
而且,她能道出我臀部有蓮花胎記,而絕不是事先對我有過偷窺。
此間種種,令我不解,心緒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