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陰魂宗的事情,他幾乎是隻字未提。
只說自己被邪修擄走後,半途就被佛門高僧救走,這三年在佛門剃度修行。
此外,他也表明自己雖被剃度,但並沒有真正出家為僧,只是佛門俗家弟子而已。
佛門的清規戒律,他不必都去遵守。
總而言之,金少白半真半假的將三年經歷向畢文倩娓娓道來。
即便其中幾無多少驚險情況,但畢文倩聽之後還是很揪心,雙眸迷濛,眼淚潺潺。
若知道金少白這三年的真實經歷,她恐怕都不知道要流多少眼淚了。
金少白也是鑑於此,才沒有將實情說出。
畢竟,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又何必讓母親擔憂。
“少白,這三年你受苦了。”
攥著金少白的手,畢文倩心疼無比,“常伴青燈古佛,生活何等清苦。
你如今正值青春年少,那種日子一定難熬吧?
幸好不是真出家,否則斬斷了塵緣,娘如何能再見你。”
又一陣憐愛之語後,畢文倩望向了素煙,“少白,那這位姑娘呢?不知如何稱呼?”
“她叫素煙,我的侍女。”
金少白淡淡道:“另外一個身份,是我的金狼衛!”
“金狼衛?”
畢文倩睜了睜眼,不無驚訝的問道:“她是金狼衛,此話當真嗎?”
金少白不說話,只是看著素煙。
“……”
素煙皺了皺眉,但也明白其意,隨後心念一動,只見華光一閃,使出了金狼變。
霎時間俏麗的女俠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通體雪白的雪狼。
但很快,素煙就又變回了人身。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法寶,可以隨著心念變大變小。
也因此,體型變化而導致撐爆衣服的情況倒是沒有再出現了。
“還真是金狼變!”
畢文倩臉上難言震驚,“素煙姑娘,你的父親是誰?”
“穿雲白鶴,束中離!”
素煙沉聲回答,旋即便是問道:“夫人可知我父親現今在何處?”
“束中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