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胎記?”
畢文倩與金天翎對視一眼,隨後兩人都露出思索之色。
金少白敏銳感覺到雙親神色的變化,疑聲問道:“爹,娘,蓮花胎記有問題嗎?”
“你臀部的蓮花胎記,其實並非你的胎記。”
畢文倩捋了捋髮絲,說道:“在你剛出生時,身上並無胎記。
但之後不久有一道青光從天而降,隨後你的臀部才多出了蓮花印記。
當時我跟你爹還很緊張,擔心它會對你造成傷害,可仔細檢查後,發現並無影響。
不過,我們都覺得此事未必尋常。
由於怕多惹事端,影響到你的成長,一直以來,對你也好,對外也罷,我們都說是胎記。
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或許就是因為蓮花印記,才讓你與鴆雉會有邂逅。
可僅僅憑此,就妄言你是她的兒子,這就有點太過荒謬了,於情於理,都不可能。”
金天翎也應了一聲,認可畢文倩的說辭。
旋即,他就沉思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你臀部的蓮花印記,與她的兒子有關聯。
你可以與她再聯絡一下,或能解開蓮花印記之謎。
無論如何,她也是一個可憐人,而且對你相當不錯,你以晚輩之禮待之。”
“……是!”
聆聽父親的教誨,金少白略顯心虛。
他對鴆雉的態度,談不上十分惡劣,卻也絕對不算好。
下次再見到時,他態度好點吧。
不過,經過與雙親的溝通,他心中的疑惑盡消,不再為身世而困惑。
嘴角輕輕一笑,身心皆是輕鬆。
之後,他又將關雲峽谷上發現的邪惡祭壇與暗黑雷錘印記一事道出。
可惜,雙親對此也無甚瞭解,只能以此著手來調查。
金少白又詢問起了哥哥金中陽與姐姐金芳華的情況,兩人情況都很好,目前皆在修行中。
區別在於,金中陽修煉軍中功法,一直是隨著軍伍修行。
而金芳華則被南疆王朝儒門聖地蘭芳書院四大院主之一的妙筆丹青楚之遙收為弟子。
得知二人都好,金少白也放心。
又與雙親聊了片刻,他就暫時道別退下,來到了素煙的客房。
“怎麼樣,好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