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晴沒好氣的在心裡回道。
“主人,我不是太驚訝了嘛!這不是俗世的毒,是我們修真界裡才會出現,沒想到在凡人身上可以看到。”
凌也是很奇怪不記得小世界出來的修士手裡有這種藥,這種藥一般都是在幾位刑法長老手中。
“這蝕骨殤是什麼東西?很厲害嗎?”
黨晴雖然看著躺在病床叫虎子的軍人很頹廢,可是也沒有發現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樣子。
“主人,看著那個男人一心求死就知道了,這個藥嚴格意義來說不是毒藥,只能接觸的人每隔一個月就會全身骨頭綿~軟如同麵條,同時全身巨癢如同萬蟻噬心,可是偏偏因為骨頭綿~軟不能動彈,只能生生受著這份罪。最可怕的是一個時辰之後這些症狀全部消失。”
聽到這裡,黨晴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這也太折磨人了,連死都不能,而且每個月來一次,再強大的心理素質也會在等待中消散乾淨。
“小狐狸,就沒有辦法治療嗎?”
不管虎子是如何中的這個蝕骨殤,可很明顯他不是什麼修真界的人,受這個罪還真的挺可憐。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很難,就是需要用真氣把藥物逼出體外就好了,不過很少有人這麼做。”
“為什麼?這不是很簡單嗎?”
黨晴疑惑的問道,她認為這種事情對於修士來說非常容易。
“容易什麼,這很難得,因為你不知道這種做法相當於幫一個人打通全身的經脈了,很少有人這麼幹,這得需要多麼強大的真氣才能做到,而且就算不治療,他只要挺過12次的發作也就結束了,就是沒有幾個人可以挺得到而已。”
凌也是在家族收藏的典籍裡看過一點,而且這種藥配方已經失傳,怎麼會在俗世出現?
“那怎麼辦?不能就這麼等著吧?除了這兩種辦法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這個蝕骨殤對別人來說可能非常難辦,但是對你來說其實很容易,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的說道。
“那快點說呀!沒看著人家都生無可戀了嗎?”
“就是你的靈力和我們的不一樣你忘了,只要你不怕暴露自己,只需要如同救助白靈那樣輸入一些靈氣,就可以很容易的把蝕骨殤的毒藥淨化掉,還不會有任何危險。”
凌說完就不出聲了,這個事情還真的只能看黨晴自己的決定,畢竟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而且在這個敏感時期,後果不堪設想。
黨晴也明白事情不是想當然就可以,這和自己決定低調的軍旅生涯相悖。
兩人的交流內容雖然很多,可也在瞬間就完成了,房間的其他三人可絲毫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