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樓到軍醫所離並不是很遠,黨晴低著頭跟在虞城睿後面走著,她是習慣了沉默的一個人,所以根本不認為沉默有什麼不對的,可是對黨晴非常好奇的虞城睿卻總感覺這個明顯還是孩子的女孩身上有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齡人應該有的暮氣。
雖然也很想找個話題來打破這份沉默,可惜嘗試幾次都沒有成功,任誰對著只會回答哦的人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勇氣。
黨晴明白虞城睿是想活躍氣氛,可惜自己是個不會聊天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接話。
就在兩個人都快受不了的時候,醫務室也到了。
“虞首長好!來找我們黃軍醫的吧?”
一個戴著十字袖章的女兵端著醫用托盤從一個病房走出來,抬頭看見虞城睿兩人就熱情的招呼著。
“是小黎呀!恩,我找黃磊,他在哪?”
兩個人一看就是很熟悉,也沒有寒暄多大會,小黎就朝著最裡面的病房努努嘴道:“還是那個病房!”
謝過熱情的女兵,虞城睿就直接朝那個病房走去。
還沒有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一聲大吼傳了出來:“出去!出去!我不接受治療!”
虞城睿嘆了一口氣伸手就把虛掩著的門推開,直接走了進去,身後的黨晴倒是沒有感覺到房間緊張的氣氛,直接隨著虞城睿一起走了進去,當然她那瘦小的身軀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
“虎子,不要難為黃軍醫,好好配合治療!”
原來躺在病床~上剛剛發完火的人是虞城睿的兵,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一名亡命之徒下了一種奇怪的毒,這種毒雖然不會致命,可是每隔一個月就會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全身的骨骼如同融化了般,根本支撐不了身體的重量,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難熬的是發病時候的巨癢,要不是因為發病時候如同爛泥一般動彈不了,就單單是這種巨癢,虎子都會自殺。
對於一名軍人來說,尤其還是一名特種兵來說,這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幾次病情發作,所有軍醫都沒有辦法,就來京都有名的幾位老國手都沒有辦法,這種毒太匪夷所思。
也就是黃磊憑著對虎子的戰友之情不願放棄,嘗試用一些劇毒之物以毒攻毒,可是效果不是很明顯,而幾次的發作也讓虎子失去了信心,開始自暴自棄。
眼看又到了毒發的時間,黃磊想再嘗試一下新找尋的藥物,可是虎子完全不配合,要不是24小時有人陪護,他早自殺了!
“營長,我真的挺不住了,不要再試了,我就是一個廢人,給我個痛快不成嗎?”
虎子看到虞城睿後,眼圈都紅了,要不是周圍戰友的鼓勵,他真的挺不住。
“說什麼傻話呢,死都不怕,還怕這點小毒,出息了你。”
虞城睿也很不好受,執行任務的時候要不是虎子擋在自己面前,這個罪就應該是他來受,可惜下毒之人寧死也不交出解藥。
現在看到虎子這樣他自責不已,恨不得中毒的是自己。
“主人,這是蝕骨殤!”
凌的聲音突然從腦海中響起,把完全不在狀態的黨晴給嚇了一激靈。
“小狐狸,能不能不要冷不丁的冒出來,很嚇人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