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還沒有辦法嗎?”
虞城睿對著站在病床一側身穿著白大褂,頭戴軍帽的男人問道。
只見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無奈的說道:“能試的我們都試了,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虎子中的是什麼毒,就連京都的幾位老國手都說沒有見過如此霸道的毒。
不過我們用以毒攻毒的辦法倒是緩解了他癢的症狀,可是骨頭綿~軟的問題一點都沒有改變。”
“營長,我真的挺不住了,不能留在部隊還如去死呢,跟我個痛快還能是個烈士,可是就這麼離開部隊算怎麼回事!”
虎子眼淚都出來了,一米九的大個這個時候看著讓人無比的辛酸。
“你還是不是一個軍人,這點罪就受不了了,何況石頭不是說了,症狀不是好多了嗎?再給他點時間就可以解決了呢?
只要你不想離開部隊,誰也不會強制把你送走,這個你放心,我還等著你好了我們一起去出任務呢!”
黨晴看著一個屋子的三個男人,一個眼淚橫飛,兩個眼含淚花,怎麼看怎麼難受,雖然很不想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可是真的受不了看男人掉眼淚,這和她接觸的男人是天的概念完全不同。
再說你們三個大男人在一個小姑娘面前眼淚汪汪的真的好嗎?
“那個,我能看看他嗎?”即便心裡如何吐槽,黨晴還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這時候屋裡的其他兩人才發現虞城睿身後的黨晴,而虞城睿也一副怎麼就是忘了點什麼終於想起來的樣子。
“對了,小丫頭,你來看看他!”伸手把黨晴拉到虎子面前,指著他道。
黃磊剛要說話,就被虞城睿給制止,示意他一會給他解釋。
“這樣持續多久了?”不去管那兩個人的互動,一本正經的問著虎子。當然這些也就是裝裝樣子,黨晴可不懂怎麼看病。
虎子臉上還掛著淚珠,這突然冒出來個小丫頭,差點沒把老臉騷紅。幹嘛一把擦乾淨臉,疑惑的看著虞城睿。
“她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得到自家頭的旨意,虎子倒是沒有猶豫認真回答起來。
“四個月了!”
“每次發作是什麼時候?”
“半夜十二點!”
“每次發作多久?”
“兩個小時!”
“發作後有什麼感覺?”
“沒有任何感覺,就是累!”
“嗯!你都給他用了那些毒藥?”這下黨晴不問虎子了,而是轉頭問向床邊的黃磊。
“除了止痛的杜冷丁外,就是兩種劇毒!”黃磊雖然不明白這個小丫頭有什麼本事,但看虞城睿的樣子還是回道。
“這兩種劇毒都有解藥嗎?”
“有!”
“那這兩種劇毒摻雜在一起有沒有可能產生新的毒?”